宋归宜说：“这倒是。那有什么裙可以给我穿吗？不用太，我就一。”

黎素失笑，“怎么了，想和我当妹了吗？”她随手选了条百褶裙丢过去，“别把拉链坏了，我很喜这条的。”

宋归宜拎着裙仔细端详着，一时间没清正反面 ，“我不但要和你当妹，还准备去拍照。”他便概括着把早前的经历同她说了，连带着还有自己的钓鱼计划，“现在我手边的线索多的，有指纹，份，还有一张照片，但问题是我不是警察，没办法查看。而警察找不到尸，也没办法立案。我也不能这么直接去找那个受害人，说，你好，许小我看到你的照了，大家来谈谈。估计会被打。”

“那和你穿女装钓鱼有什么关系？”

宋归宜上了裙，但腰的拉链半开着，勉卡在骨上，饶是这样，也不妨碍他在镜前搔首姿，“这家伙应该是团伙作案，我还是没忍住，黑了他的账号。里面有他的私信记录，有一个账号一直在和他联系，用的还是暗语，像是‘这次的货值多少啊’，‘可续吗？’，应该指的是一个对象能勒索多少钱，能否重复勒索。不这个同伙和案有没有关系，我都可以找到他揍一顿，这属于合理需求。”

黎素说：“那你要自己小心些。”

宋归宜冷笑：“没事的，我就不信这家伙会报警。再说穿女装好玩的，刚才剃掉，我第一次发现我好白啊。”

黎素朝瞥了一，忍不住要笑，“你这么认真跑步，上都没有肌。女人们这么认真拉伸，上还是有肌。人总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啊。那你玩够了之后准备怎么样？”

宋归宜坐在桌晃，裙摆在大翻飞，“现在有几个问题，第一，是王昭年这家伙死了还是活着。我觉得他基本是死定了。第二，他是怎么从商场消失的。一可能是他躲在某个地方，比如说洗手间，到第二天或者别的时候离开。也有可能是他被在某个地方运送去。第三，也是最关键的问题，酒保和女客人为什么要说谎。他们和案有没有关系？黄宣仪对两个客人也记不清了，没办法从监控里找到他们。第四，那天王昭年在七三十见面的人究竟是谁？还有就是王昭年的房里，没找到他的份证件，车里也一样，应该有人事先闯过，也撕掉了笔记本上的几页。那这个人是怎么去的呢？是和我一样，还是从王昭年上拿钥匙，或者本就是熟人。所以我更要找到他的同伙，问清楚是不是分赃不匀闹的事。”

黎素说：“如果是同伙犯案，倒可以解释第三，当天的两个人都是王昭年的同伙，在酒吧把他带走，然后威胁酒保为他们保密。酒保也不想惹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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