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记忆越是回忆，越容易错。有可能只是把错误场景记得更。一个场景概括描述和描述差别很大。如果他们是异同声说你是一个人来的，那么说明这三个合起伙来骗你。不过这么成本太大了。但是我看过酒吧的布局，结合你第一次的证词，那个女客人坐在角落的地方，有格挡在，理说她看不到你的座位。所以她可能就是随在敷衍你，当然可能是故意说谎。问一就会有结果，但问题是现在找不到他们。想知他们和案有没有关系，关键在你对案还有多少印象。还记得他们的相或者穿的衣服吗？”

“那他们是不是有人是凶手？为什么他们都在骗我？”

“在想你的案。”宋归宜随说了个谎，“既然那天那个人是真实存在的，那就证明你问的几个人里肯定有人撒谎了。”

吃完饭宋归宜接到黎素电话，今天可以提早班，就开车来接他。宋归宜懒得多想，就直接报上地址，扭对黄宣仪：“你运气确实好，能搭便车了。”

“是哦！那天晚上，他还让酒保给我送了一杯酒，酒保肯定记得他的。”

有成功，现在无事闲在家里，继母虽不说，却总觉得她碍，乐得见她绪失控，就说她有神疾病。还摆慈母的面孔，劝她早治疗。沈若墨的咨询结果是，她最大的病在家，但远远不至于产生幻觉。宋归宜听完只觉得好笑，不是社会也好，家也罢，自己的责任没尽到，就怪在神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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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归宜皱眉，认真扳过黄宣仪肩膀，问：“你再好好想想，那天他们三个人对你说的话就究竟是什么？是异同声地说你是一个人来的，还是有的人说不知，有的人说你是一个人的？是都很肯定的态度，还是有的人只是随打发你？”

“不太记得，要不我努力回忆一？我就记得那个男客人，个大的样，看着很凶。”

黄宣仪见宋归宜走神，便挥手在他前一晃，“喂，你在想什么？”

“啊！这个，我记不清了…好像，好像有人说不清楚吧。我就记得我问了三个人，一个男的，一个阿姨，一个酒保。酒保说没有看到有别的客人，那个男的说没看见有旁边人什么的。那个阿姨语气比较定的样，说我一个人来的。好像是的。我真的记不清了。”

“有一个可能是三个人都是凶手，但是可能不大，酒吧是随机的，客人是随机的，不可控因素很大。所以可能他们不是对你说谎了，是没对你说实话。这差别很大，敷衍也不是说实话。”

宋归宜叹气，“不用了，你越是努力回忆，错误的可能越大，没关系，反正现在已经知酒保在撒谎了，从他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