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辜负了我的希望。我哥是这样，胡毅是这样，王倩怡是这样，他们所有人都是这样！每个都是我真心帮助过的，却一个个拿我当踏脚石。我原本以为夏琪尔会不一样的。她却比他们更糟，当着我的面不停地提起成伟达，让我帮她。她是什么东西，她吗？”

有人发现，那你要么是和胡毅一样埋地，要么就是丢河中，又或者是两者皆有。但是只要你把尸用泥封存，腐烂速度就会远远慢于埋土中。如果白金涛是死于胰岛素过量，那么他的尸只要没有白骨化，依旧可以检验死因。”

“不过你要是找不到尸，你说的这些话就都是空话。”

“我调查了一，你名有一房产，是在五年前买的，郊区的一小别墅，自带一个园。应该是你当初给成伟达准备的婚房。这房一直空置着，如果去园挖应该会有发现。不过刚才说了， 你是分尸之后再理，所以那里只有一分。剩的一分应该在别的地方，比如湖底。”林祝一望向不远的人工湖，有一家三在旁打闹嬉戏，是无忧无虑的蓝天白云，“我听你家保姆说，不什么天气，你都一定会来这里遛狗。看着那面湖的时候，你是什么心？”

“我想问你一件事。你为什么要对夏琪尔手？她应该在你计划外，你毒害她，反正加大了自己的嫌疑。”

白媛淡淡：“那你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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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间。胡毅是在九十五被监控拍到的。从白金涛家到胡毅被拍到的饭店，有四十分钟路程。而且这个饭店离胡毅家也很远，如果不是赴约，他没必要在那里留不在场证明。所以可以确定，胡毅确实在那天和白金涛约定见面。而且约定的地方就在那个饭店附近。一般约定见面都是在整，但胡毅却说是九十五分，这是他心虚的一个表现。假设白金涛八三十书房后立刻发，九左右见到胡毅，然后被杀死，胡毅再要理尸匆忙赶到饭店。这就意味着，从胡毅见到白金涛到确认他死亡，只有几分钟的时间。这太快了。”

白媛笑了笑，轻声细语：“我哥就是这样不听人劝，以前劝他少去应酬，他不听，得了糖病。后来劝他少吃，还是不停，这么胖，死了也给我添麻烦。”她稍稍在椅上舒展了，依旧心平气和，似乎杀人不过是件微不足的小事，可以在睡前喝着完成，“我很好奇，你既没有尸，也没有没见过我，是怎么推理来人是我的杀。”

“这是我少数几个优了。”

“什么都觉不到。我以为我会想起什么，但什么都没有。好像在很久以前，我的心就被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