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很可怜。”

“不，这样的人我不能单纯评价为好人或者坏人，我只会觉得他很不容易，因为他很聪明，又确实是帮助别人。他为别人担了不必要的风险。可是他的价值观可能和一般人不太一样，就不太能评价。不过这样的人，生活中我是不太会想接的。觉很危险。”接着，沈墨若急忙追问：“这个故事是真的吗？”

“那个在背后谋划策的人呢？是个变态吗？”

上了中专，毕业后去工厂工作。她已经搬离她的家，但是她还是对她的母亲有，定期会回家探望她。可是她的父亲依旧会在家里侵犯她。她无法摆脱她的原生家，她觉得她的母亲很可怜，但是母亲不愿意和她走，而且就算走继父也会找上门。他是个酒鬼，壮有力，喝醉酒什么都得来。她知自己的钱也不够她和母亲搬去另一个城市。警察在这时候也不会现，他们在法律上一家人。所以她决定杀掉自己的继父。她自己没有计划，所以她询问了自己的一个同学。这人想了一个办法，把她的继父毒死了，并且伪装成自杀。那么在这个故事里，你觉得谁是正义的？谁又不是呢？”

警方同意了他们的会面，但全程都在监视行。黄世杰也待在审讯室，一名警察在旁记录对话。包监控在，另有三双睛，齐刷刷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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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重要，就算这个故事是真的，和你的幸福生活也不会有集。”

“当然是假的。怎么会有人帮同学杀继父呢。哪有这样的傻？”林祝一耸耸肩，“我只是想说明一，所谓的正义只是维护社会运作的工，没必要赋予德上的价值。生活从没有公平可言，对不一定会有奖励，但错一定会被惩罚。自以为手持正义审判别人，不过是站在德的地上居临。”

胡毅也盯着白媛，像是盯着一面空白的墙，如何凝神思考都是一无所获。她还是老样，漫不经心，诸事都不挂怀的样。过去的她则像是一场梦，还记得最开始白金涛介绍他们见面，一个短发的女人快步走来，兴采烈地说笑，半真半假地装傻。饭后又一本正经说他们不可能了，她已经有男友了，又郑重了歉。他有特意打听过她，风评很好，作医生时认真负责，作同事时谦和。王倩怡也说她帮过自己不少忙。

“……我不知。”

“可是我至少可以帮她，给钱让她搬走什么的。”

“那换个问题，你觉得这个杀了继父的女人怎么样？很恶毒吗？”

沈墨若一时间无言以对，喝了一，顿了顿才说：“你说得有理，我也不知该怎么反驳。可是不怎么样，犯罪本就是一惩罚。怀着恨意杀死一个人，那个人将会永远在你心中萦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