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对正常生活没兴趣。”林祝一自上而仔细打量他一番，似笑非笑：“你平时去健房吗？”

林祝一愣住，不由得害羞，“哦，谢谢啊，第一次有男人这么夸我。还有沈医生。抱歉，上次对你说了这些话。”

“呃，接近了，至少对了三分之二，我的名字是三个字的。”

“是我的记忆力很差。我连向你歉，其实都不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我只记得我之前故意冒犯过你，为了拿走回形针。我是说了过分的话对吗？”

“没关系的，会好起来的。”

“没关系。”

“有去啊，虽然我一直坐着，应该还没有小肚吧。虽然我是没你这么瘦，你真的好瘦啊，瘦瘦的。”

“你应该不是叫沈默默吧？”

“不是，我是认真的，而且就算是癌症，只要积极治疗，也是可以正常生活的。”

林祝一嗤笑，“你们医生是不是对癌症病人都这样说？”

“那你见了我，对我有什么印象吗？”林祝一几乎完全摸透他了，生惯养的金童，生在时刻谢，时刻歉的环境里。家是恰当好的殷实，便养育他恰到好的天真，对人，对未来，都怀有足够的希望。他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救援犬，时刻准备着帮助他人。但林祝一本是怕狗的猫，对这样的好意总有些受用不起。

沈墨若扶了扶镜，“不是，我叫沈墨若。我的名字应该没那么难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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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问一句，你是叫沈默吗？”

“你好帅啊。”沈墨若窘迫地摸了摸鼻，低笑笑，“主要他们那时候说陆小的男朋友条件很好，我以为是家境方面的，没想到是这样的条件好。”

“我的记差可能是抑郁的原因。不过我的记忆力已经差到不记得我发病前记忆力有多好了。”

沈墨若初见时对他印象不好，一脸沉活脱脱一个瘾君，又冷淡潦倒好似街艺人兼浪汉。瞧着他胡拉碴，圈发黑，神绷的样，倒也不厌恶，只是很怜悯，全心将他视作自己的病患了。

你的名字，没有多想就过来了。是我不对，是我违背了心理医生最基本的原则。但是我真的不是来看你笑话的，你要相信我。”

此刻林祝一刮了胡，洗了澡，在宾馆小睡片刻，半发扎小揪，里有玩味笑意，举手投足间自有年轻人的轻快洒脱劲。前这位像是先前病人的孪生兄弟，由他父母好好教养，现在才特意放来取而代之。沈墨若便也忍不住对他亲近起来。

“你会散打柔或者拳击吗？”

“没关系，我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