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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茶云说：“王勉案的凶手就是胡毅。就算不是依靠现有的证据，用侧写的方式也是他。听说你们上过犯罪心理的培训，但显然钱警官你没好好听课。那就请你好好补个课吧。八十年代国的一项调查显示，有 88的人自我承认过犯罪行为。从某意义上，所有人都有犯罪的潜力。在自述犯罪中并没有阶级差异，也就是说无论富有还是贫穷的人都会有犯罪意图。但是在实际逮捕率上，社会地位较低的人犯罪率更。对此有两解释，一是社会地位的人，犯罪后更不容易被怀疑，也更不容易被定罪。二是，社会地位的人犯案时更小心谨慎，不会被轻易被抓住。”

“他估你了，他觉得这可算不上什么太困难的案，靠你自己也能查了，他给你指个方向会让你有挫败。显然他不够了解你，我就不一样了，我知你几斤几两。场外援助更适合你。不然你的思路就七拐八拐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去了。”钱一多听她是暗讽。当初怀疑林祝一是凶手，确实是他一时脑发，再了解到林祝一暗地里的照顾，倒也有些过意不去，便只能沉默。

钱一多憋着火气，抓住机会便讥嘲：“那你觉得自己是那？”

“这么说来上次骂了您倒不是坏事。”陆茶云微笑着，彬彬有礼：“那么请不要担心，次有机会我还是会骂您的。”

“那他怎么不说？”

钱一多一时语，恼得暗暗磨后槽牙。

陆茶云继续：“不同的研究对犯罪者的分类是不同的，但现有一较受到认可的分类方法。是依照人际成熟平的，大将犯罪者分为六类。第一类是不合群者，这类人的人际成熟平较低，一般只有二级。他们还是以自我为中心，对社会规则的了解很浅。他们犯罪的模式是攻击型。通常以直接的暴力为主，像是激杀人和抢劫，没有特别的技术量，很容易侦破。

消息太灵通，更讨厌他完全说中自己心事。白金涛的尸就算找了，也不过是能够立案调查。胡毅有没有杀人，王勉和温年在其中扮演了何角，他依旧没有证据。

“不用钱警官担心，反正到时候也不用麻烦您。”钱一多算是发现了， 陆茶云这人，越是心里窝火，越是面上会带笑，说话用敬语，兴许是斯斯文文地在心里想着把你千刀万剐。标标准准一个笑眯眯小混球。他随手起一支烟，“还别说，你自从这样原形毕后我倒舒服了。以前和你说话还要小心翼翼的，你装我也装，跟穿个裙似的，怪难受。现在好了，大家都光膀了，你轻松我也轻松。”

陆茶云说：“其实王勉案的主要手法，林祝一在住院前就想到了，只是没有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