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还记不记得白金涛这人?听说他以前和你不对付。”

“是个女人，前两天烧炭死了。”

但这样的事故，理说是不用警察负责的。且来审他的还是刑警，名叫钱一多。在他对面坐着，背得不算直，面上似笑非笑的，与其说是和气，倒是更像是痞气。姚成麟不明白，也不说话，只静静等着他的发落。

“也就是说没有人能证明你当时确实在家，没有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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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明白了。”

钱一多说：“你倒也客气了，记还是可以的。我看了当年的记录，你说的差不多也是这样，至于那个电话，通话记录上显示是九零二分。白金涛从自家书房打电话，而你那时候是在自己家里接的电话。当时一个人，对吗？”

“是自杀吗？”

“白金涛五年前从自己家里失踪了，你知吗？”

“对的。”

姚成麟：“知，那时候调查的警察也来找我问过话。”

姚成麟面前浮现一张莽直的脸来，凶悍面孔，声如洪钟，格固执，不吃，这便是他对白金涛的全印象。他说：“也不算不对付，主要是格上和白总有比较大的差异，别的矛盾倒也没什么。”

钱一多悠然：“不好意思，是他杀。”

姚成麟猛地坐直，“你这话什么意思？”

钱一多说：“姚成麟姚先生，你也不要张，就是有些事想问你，问完了就好了。我们知你也很忙，尽量速战速决。”

个小事故，一名工人不慎失足跌落，当场死亡。赔偿的相关事宜如今还在涉中，姚成麟虽不认识死者，但知他家里困难，想着只要事不闹大，金钱上宽限些倒是无所谓，自有可商量的余地。毕竟他不过是损失了些钱，那人可是白白送了命。

姚成麟茫然：“没听过，这个人是谁？”

钱一多笑：“没什么意思，就随便说一。再问个问题，你认识宋梦吗？”

姚成麟皱眉，“这已经过了很久了，我也记不太清了。就记得他是晚上八九钟打给我的，好像脾气很差，莫名其妙就骂了我一顿。说的是生意上的事，好像是一个标，他觉得是我在背后使手段抢了他的生意。这话就没意思了，大家来生意，各凭本事，也没有谁抢了谁的理。不过他也没等我回嘴，就把电话挂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脾气差，一阵一阵的。”

“是问电话的事吧。白金涛从书房失踪前，最后的一通电话是打给你的。你还是记得是什么时候打给你，说了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