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何逸才淡淡：“那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正式批捕前要和我说一声。不过有一我要提醒你，今天算是第七天，要是十天里面还是这样，我找个同事来帮助你工作。也不是质疑你能力，就是多个人多条路，这我先告诉你一声。”

钱一多撇撇嘴，在心里苦笑，到底是领导能把要夺我权说得这么好听。真是语言的艺术。

走会议室，钱一多先去楼梯散了烟。恰好陶白礼也在，倒不是烟，就站在窗风。钱一多叼着烟拍拍他肩膀，说：“喂，白礼老兄，你腾个地方，占我位了。”

陶白礼闻言侧，方便钱一多挤来，“你被领导教训了啊？”

“也没什么，何逸嘛，你知的，求稳嘛。就让我对胡毅注意态度。我说知了，我对他一定比对亲爹都亲。”

陶白礼笑：“得了吧，你去了快四十分钟，肯定没有那么简单。算了，你不想说就别说了。本来也不是我该问的。”

“你到这里来嘛？”

“一直待在里面有闷，来个风，清醒一。”

“累了？”

“这段时间大家都累了。我今天刚把手边的结案报告写掉。”

“是黄世杰的墙里藏尸案吧。这么快就结束了？”

这是五天前的案，一名租客发现租屋的墙里有恶臭，凿开看后里面是一腐烂的女尸，用保鲜层层包裹。钱一多在心里吃味，一样是租屋的凶案，这案里死者份还不明，怎么王勉的案就这么难破。再一细想，局里论资历经验，能比得上他的也只有黄世杰，要是真的被夺了指挥权，估计也是叫他过来。他同黄世杰倒没什么过节，但不熟倒是真的。在洗手间碰上了，都不好意思互瞄几。更要的事，他们两人也算是竞争关系。他们是平级，同为刑警支队副支队，但是这一任支队就要退休了，新人选也多是在几个副职里选。如果十天后，上面就真黄世杰来协助，那钱一多这个由副转正的机会也要拱手让人了。

钱一多问：“这个案怎么这么快？不是说尸都烂得不成样。”尸没有完全白骨化，运来的时候整层楼都散发恶臭。陈灼语气夸张地描述，她过去办个事，楼就能闻到臭味，不由得佩服起秃鹫这类腐动。唯有陶白礼不改本，还托陈灼和堂阿姨说一声，帮他把午饭送到办公室，解剖完尸就去吃，且特意说要菜加一罐芬达。

陶白礼说：“其实这藏尸案还好辨认份的，因为是密闭空间，尸的腐烂速度会变慢。而且这次的死者衣服里面有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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