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段时间还有别人来住过吗？”

那老人低对狗嘟囔，“ 怎么我的话你就不听，警察同志的话你的就听。你也怕被抓去坐牢啊。你也懂啊。”陆茶云在旁听着轻笑。

“哦，他们啊，是一对小夫妻。刚搬过来两年，外地的，看着人还踏实的，就是不知怎么没有小孩。”

老人恍然大悟：“难怪之前没看到过你们，来查案啊，是 16 号楼的事吧。还没抓到人啊？”

“好像是他。”

钱一多心中猛地轻快起来，像是一间昏暗的屋一拉开了窗帘。他给的是胡毅的照片。

他们站在楼说话，正巧有个老人牵着条狗上楼，嘴里说着借过。这正巧是先去陆茶云逗过的那条。这老人就住在对面 302。钱一多拿警官证，说：“现在我们正在调查一起案件，有些话想问你。你尽量回忆一，记不得就直说，关键是如实作答。”

钱一多决定先缓一缓，不急着提审胡毅，只要人确保还在本地就好。从上次问询后，就派了两个人去监视他，胡毅倒还是照常生活着，工作家人，一个不落。平心而论，他不怕胡毅逃走。一旦离开，就坐实了畏罪潜逃的罪名。他费尽心机作案，担心的就是白金涛案暴，多年来的事业毁于一旦。他不是个会逃的人，更不会轻易认罪。钱一多明白这番较量，注定是一对一的拳击赛。他要把决定的证据像左勾拳一样甩到胡毅脸上，这事才算了结。

“他们好像有个亲戚，来住过两天。我上次碰到过的，还问过几句。”

钱一多问：“你是对着这小区的人都很熟吗？”

钱一多从手机里挑张照片，问：“你说的亲戚，是这个人吗？”

“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了，基本上人来来往往的，我都清楚。居委会那里我一直去的。别说是人了，小区有几条狗我都能给你认来。是吗，大黄。”

“这倒是不必了，狗没有嫌疑。你知住在对面 301 的是谁吗？”这条狗对他们算是久别重逢了，一直围着陆茶云小打转，有几次想要扑在她上。倒也没有恶意，只是亲昵着想着她玩，可钱一多担心意外，便拍了，厉声：“坐好。”那狗瞧他一，似乎有些怵，便当真乖乖坐好了。

“这个月他们都不在，好像是中了奖，去旅游了，要月底才回来。”

迫近谜底了，钱一多反倒生怯意来，疑心手里的证据不足。先前草莓的证据上他吃过一次亏，这次的人证虽然能胡毅证明到过现场，但却并非在案发当天。监控的疑始终没有解决。他像是在铺一张床单，却总有抚不平的褶皱。

捕蝶人会上蝴蝶吗？

第七天

“你继续说 301 的事，你认识他们吗？”

“他们现在不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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