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祝一苦笑，又想起陆茶云的那番话，满心苦涩，如孤漫步于荒原，边不见任何人。

他颓然回了房间，打起神来，同钱一多简单说了那一番推论。钱一多倒也认可胡毅为凶手的可能，便确定了之后调查的重。先去胡毅的公司查明他案发后几日的行程，再来重调这几日的监控，同时调查他是否有亲属在案发小区购房。如果这几番调查有所斩获，便能叫来胡毅问询。

蔡照对他而言，像是一本识字读本般简单易懂。他的小招，他的嫉妒心，他心中的林祝一是个故作清，自以为是的人。林祝一或许当真清，因为他都不屑于对付蔡照，也全然没将他的事放在心上，还包括其他更多在背后编排他的人。但陆茶云不能容忍，她至少用计让两个对林祝一言不逊的同级休学，一个记大过。但她故意留着蔡照，或许是觉得他没用，或许是为了刺激林祝一。

“嗯。”

“没事，没事，阿一就是这样，不说话，不太合群，大家担待着他一。”这是一次聚会，他被迫席，百无聊赖地待了半小时离开后，蔡照说的话。

“你们是不知啊，阿一。他看着特别帅，结果宿舍里一塌糊涂， 真的，男生宿舍里都算的，都是我帮他收拾的。还别说，我脆给他当女朋友算了。”这是他抑郁发作，艰难维持正常生活时，蔡照说的话。

“嗯。”

“怎么，想我了？我最近还行吧。刚职，上班有累，同事都是白痴。我准备考个研究生，要是考上了就去读书。”

挂断电话，林祝一片刻犹豫，终于还是在聊天件上找了蔡照，“你最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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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蔡照回复了，快快活活发了个表包以示震撼心，“阿一你终于找到自己的账号了啊！不容易啊。”

“是啊，是啊，我给阿一代签到。他有睡过了，昨天熬夜打游戏了。没事，没事，我和他谁和谁，一会儿我还要给他带个饭去。”这是他抑郁发作时，不得不用药保证睡眠时。蔡照说的话。

怎么的一张脸，怎么的一个人，似乎记不清了，蔡照在林祝一的回忆中如此模糊不堪。只剩他聒噪的笑声，与勾肩搭背，络地叫着兄弟的样。林祝一从来都知他的小把戏，装作无所谓的样将自己贬低得一无是。

“我还羡慕你，能一直在家呆着。你最近还行吗。”

林祝一叹气，明白母亲所念想的儿同真正的他是全然不同的两人。理想的儿需得是个正常人，需在男女的上有所挂怀，需得衷于尘世的一切幸福。考上公务员，娶妻生，一年旅游两次，便是她心中幸福的最层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