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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可是罪加一等。”陆茶云抱肩而笑，说：“没想到你溜门撬锁的把戏还不错，我今天可是见识了。见到了你多才多艺的一面，演技也不错。又是装小市民走关系去问话，又是装警察去问供。 你不当犯罪分，可惜了。”

“好的，你还有什么况要反应吗？”

“就见过一次，好像和这位警察同志差不多，可是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就不一样。他看起来就萎靡不振，不像这位警官同志，一看就很正派。”

同林祝一换了个玩味的神，陆茶云故意问：“那你有见过这个人吗？”

以为是踩到油摔去的。”

201 的住是个老妇人，几年前丧偶，两个女儿周末来看她。她上个楼都吃力，更不要说是提着油桶上来回。嫌疑便落在 202 上，这人家刚搬来两个月，林祝一也不了解，只知是两个男人，但又不像是附近的办公楼里同事合租，一时间摸不清底细。林祝一试探着叩了 202 的门，并不见有人应。他便从袋里掏全工开锁，“你帮我望风。”

告别了 302，萎靡不振，颇不正派的林祝一其人，便在楼里上走了一圈。

轻轻巧巧的一声，门便开了。林祝一镇定地推门而，一顺手还把陆茶云关在门外。房里很，昨夜吃剩的快递盒与购袋都丢着，地上还有两只横飞的拖鞋。林祝一小心脱了鞋，不留脚印。在屋里走了两圈。大致明白了他们的份。

卧室屉里证件，这两人分别叫刘海君与王富华，年龄是 42 与 38，全不是本地人。一条挂在椅背上，里面有几张皱的五元纸币，一张团起来的卫生纸，和便利店的收据。前天上午 7:12，买了两桶 2l 的用油和两包烟。

林祝一也不抬：“一个人坐牢多没意思，不如你陪我。”

“噢，还有一件事。四楼原来的那人家，他们的儿我觉得有问题，人总是沉沉的，还很瘦，我觉得就是这个案和他没关系说不定也有别的问题，搞不好是白粉的。”

他觉了端倪。如果是意外撒了油，油量应该是顺着楼层减少或增加。因为对方通常是提着油桶上楼或楼，然后到某一层门。但这里的油量却是楼最多，一楼其次，接着是三楼，二楼最少。考虑到每层楼经过的人数不同，楼的油量尚可以解释，但一楼的况绝非自然。这不均匀的倒油方式，便暗示着这是故意而非意外。理应是某人提着油桶从从楼而，一边从油桶倒油，一路走到底楼，再重新上楼，将油从一楼开始继续向上倒，直到在三楼倒完。为何二楼偏偏被错过了，想来应是这罪魁祸首就住在这层，便要估计自己的行。

林祝一面无表：“噢。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