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全无心机，自然接：“这倒不要，毕竟第一案发现场是这里。他是被人用榔砸死后死在家里的。凶手显然也来过。证据主要还是在这里找。”

打定了主意，林祝一继续：“楼的 301 租客你们问过供了吗？他这人和我们家有矛盾，可能会说我们坏话。”

林祝一镇定：“这房地段不错，我刚和你们的钱警官一起吃饭，他也说了凶杀案，房很难租去，我想尽量少一人知。”

警官戒备地望向他，“你问这个什么？”

“你认识我们钱警官？”对方的神忽地张起来，确实如林祝一设想的，钱一多破过几起大案，在警局里地位颇。拿他当挡箭牌，能更多话来。

“这你倒不用担心。他没提供什么线索。他说昨天不在家。”

林祝一告别了四楼的警察，领着陆茶云去小区的车棚，找到一辆红的托，检查上面是否有迹。这是 302 的托，他平日里搭地铁上班，托基本停在外面。如果他昨天不在家，傍晚有一场小雨，车上应该是的。现在却是燥的，应该是他昨天在雨前把托停车库的。但是钱一多明明查过监控，还特意怀疑上了林祝一，却暂时没发现 302 说了假供，想来警方没有足够的人力排查所有监控，所以暂时只看了案发那几小时的人员。302 可能在昨天是提早班了，或者本没去上班。

林祝一心中顿时泛起一个疑惑，这栋楼是旧楼，隔音很差，用榔砸颅，可不比榔砸桃，必然有不小的动静。曾经林祝一在自己房间里绳，都引得 301 的租客抱怨太吵。租客找上门时见到的是林家的父母，倒不认识林祝一，兴许还能被骗上一次。

“那是不是楼上楼都问过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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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林祝一微笑：“就一起吃过饭，聊过些什么，说认识的话好像暗示他有偏袒，也不是这个意思。”这算不得谎话，不过是有取舍的真相。

“那就好了，那你们辛苦了，希望你们早日破案。”林祝一的视线绕过他，落在玄关的一只鞋上。王勉一贯是这样的人，鞋踢得上翻飞。不过有趣的是鞋底，泛着一层油亮。这世上想来也不会有人将鞋油上到鞋底。

你这可是罪加一等

警官的态度顿时温和来，说：“凶杀案这事我们尽量不会伸张的，但是瞒可能瞒不住的，今天光是发现尸到我们敢来，少说就有十个人经过，基本你们小区都知了。”

“那现场不是都被破坏了吗？那你们工作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