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妃一介女有这样的见地，我听说晋王妃在西南为晋王收买人心，西南百姓晋王，人心所向，对我西北缺粮，晋王妃有何见？”

“侯爷觉得晋王能答应吗？”

“我来西北一路，战时离失所的百姓已经安顿，到一片太平景象，侯爷恤百姓疾苦，只是……”

“地都没透，天公不尽职尽责，偷懒糊。”

“晋王妃的意思是晋王舍不你？”施宗彦的尾音拖，有别样的意味。

顾如约顿住，施宗彦聚会神地听，问；“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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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沿着甬往前走，施宗彦放慢脚步，迁就顾如约，“萧逸当初带你回王府，打算把你换我镇西侯夫人，可惜中间了岔，萧逸的计划没成功，机缘巧合，不如就遂了晋王的心愿，成人之，晋王妃说可好？”

“现在西北已经现粮缺的征兆，囤积粮的米铺，我已命拿来售卖，实在不行，我只有抢了。”

“侯爷跟朝廷已经兵戎相见，朝朝廷伸手要粮，朝廷肯定不能给，侯爷应该提早派人到邻国借粮，或者暗地里派人到中原购买粮，丽西岐等国或许能帮助侯爷度过难关，当然，这些外藩可能不愿意伸援手，就要侯爷派的使者，凭着三寸不烂之，空手粮。”

“晋王能舍我，也不会在这时候跟侯爷这个易，晋王如果答应了，那些跟随晋王拼死效忠的人心里怎么想，看到我的场，还有人愿意为晋王卖命吗？”

施宗彦目光微沉，顾如约有些理解，“侯爷今日去寺庙祈雨，灵验得很，老天摄于侯爷之威，果然降雨了。”

“晋王妃不愿意？”施宗彦探寻的目光看过来。

“侯爷，说笑了，人不是件。”

顾如约心里一凉，施宗彦言外之意是不放自己走。

顾如约一路看见西北缺粮的景象，一直考虑这件事，说；“西北连年征战，百姓不堪重负，侯爷如果在引战火，失去民心了，古人云，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理侯爷比我懂，侯爷不是意气用事的莽夫。”

施宗彦半真半假地说；“莫说一个你，就是十个八个本侯也养得起。”

施宗彦哈哈大笑，“晋王妃这个主意的好。”

顾如约灿然一笑，半开玩笑说：“西北缺粮，我在侯府白吃，实在不好意思，侯爷准备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只是不少米铺关门，囤积粮，西北今年旱少雨，现缺粮的现象，秋收打不粮，百姓要熬过漫的冬季，青黄不接的播，侯爷宜早准备。”

顾如约望着施宗彦，施宗彦侧过看着她，看不他是认真还是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