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驳张了两张嘴，没有说话来。

顾如约看着他，“想好了吗？”

辛驳面有些苍白，他的回答决定菱儿的命运。

他如果不娶菱儿，菱儿就被送到南姜国，刚才，菱儿找到他，跪着哭求他救她，他不答应，菱儿跪地不起来，辛驳这才来求，没想到王妃说了这番话。

他能救菱儿，却不肯救，无颜面对菱儿，把菱儿推火坑，他狠不心。

辛驳僵直地站着。

珠帘一响，桂香突然来，桂香咬着，跪在顾如约面前，“王妃，让辛驳娶了菱儿吧！”

这话一，顾如约和辛驳都一愣。

桂香又说了一遍，声音很小，屋里人却都听得很清晰，“辛驳还是娶菱儿吧，这样菱儿就不用去南姜国了。”

辛驳侧过，盯着桂香，难以置信，喃喃地，“桂香，我不是……我……”

顾如约神淡来，凉凉地对辛驳说；“去吧！”

辛驳离去的脚步有失魂落魄，走时没敢看桂香。

辛驳走后，顾如约问桂香，“你刚才为什么让辛驳娶菱儿，你不是离开辛驳活不去吗？你把辛驳让给菱儿，为了救菱儿吗？”

桂香摇摇，小声说；“婢不想让辛驳为难，他要是不救菱儿，会疚一辈的。”

顾如约由衷叹，“你为辛驳着想，那么你自己呢？你舍得离开辛驳，看着他娶别人？”

“婢适才就是看他为难，心里很难过。”

“他错过你这么好的人，遗憾一辈。”

即使把菱儿送走了，辛驳跟桂香之间的问题一样存在。

最终，顾如约选了别的侍女，送去南姜国。

从这件事后，桂香再也没去找过辛驳，辛驳来找桂香，桂香也没理他。

顾如约看桂香经过这件事后，变了许多，比以前更沉默了。

桂香低落的绪，连整日很忙的萧逸都发现了，有一次问顾如约，“桂香这丫怎么了？我看她以前笨笨的，还能说上几句话，现在侍候一晚上，没听她说一句话。”

顾如约就把桂香和辛驳的事说了。

萧逸；“原来这样。”

激起好奇心，问顾如约，“如果换了你，你怎么？”

顾如约认真地想了想，“如果换了我，从此一刀两断。”

那日顾如约本来是想考验辛驳，由于桂香的现，辛驳没有选择，也许真选，他能选桂香，可就这一迟疑，桂香便伤透了心。

即便两人还能和好，这件事以后永远横亘在二人中间，与其如鲠在，宁可不要。

萧逸看着她，“你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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