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氏无声地叹了一气，脸上显淡淡的哀伤，“我不能生养，又不准夫君找别的女人，致使夫君失去骨，我这罪名不轻，可如果我答应令妹家门，令妹生儿，母凭贵，守备府还有我立足之地吗？我不是不通理，周家就夫君一个独，我是周家的媳妇不能替周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愧对周家，我原本是想挑一个贤良的女门，为周家开枝散叶，不承想夫君竟然跟令妹暗通款曲。”

莫氏尽平静的语气，顾如约还是听了无奈，很同这个女，自己不能生养，被夫家嫌弃，被迫给丈夫找别的女人。

手指拈着茶盅盖，看着莫氏，“我有个折中的办法，不知少夫人可否愿意听？”

“请讲！”

莫氏愿闻其详，她此番前来就是商量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解决办法。

顾如约把已经考虑好的想法说来，“我妹妹的我清楚得很，就算我顾家答应你们守备府的安排，另置外宅，你以为她的能安分守己吗？闹了笑话，丢守备府的脸，恕我直言，周公与顾如玉正是投意合，顾如玉在外逍遥快活，少夫人鞭莫及，不能挟制，少夫人不是吃暗亏。”

顾如约说到这里，停顿了一，观察莫氏的表，莫氏认真在听，她继续说；“我的意思顾如玉生孩，无论男女，抱在少夫人膝抚养，顾如玉守备府为妾室，以后顾如玉生的儿女，都放在少夫人屋里教养，少夫人在周家的地位稳固，就是顾如玉在少夫人跟前，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顾如玉如有不敬，少夫人乃当家主母，房中姬妾通房不守规矩，少夫人自是有权惩治。”

顾如约了解妹妹顾如玉，可以想象来，如果周家，以为凭，莫氏在周家境就会很艰难，想想继母朱氏，教养的这样的女儿，顾如玉的女给莫氏抚养，莫氏知书识礼，比顾如玉这个亲生母亲教养得多。

她停住，呷了一茶，“我们顾家可以答应，以后顾如玉生育的女都送到少夫人跟前教养，我相信少夫人的为人，才这个承诺，如果顾如玉在周家不能安分守己，少夫人可以家规置，我顾家绝不袒护。”

两人的谈话稍停，顾如约把想法合盘脱，给莫氏消化的时间。

厅里光照，顾如约看莫氏的神有所缓和，眉心微蹙，莫氏举手投足很优雅，可以看有极好的教养，知书达理，命运对她太不公平，没有遇到一个好夫君，又不能生育女。。

相比自己的妹妹，顾如约更加心疼这个女，放手上的茶盅，“我顾家可以写一纸约定，少夫人对我的提议可以考虑一。”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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