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约坐在炕沿边招呼，“你过来，坐，我有话跟你说。”

桂香不敢坐，站在顾如约跟前。

顾如约和悦地说；“我知你跟辛驳互相慕，你如果愿意嫁给他，我主，陪送你一笔嫁妆，你跟他在这里平平静静地生活。”

闻言，桂香用力摇，顾如约问：“怎么，你不愿意？”

桂香还是摇，吭哧半天，红着脸说；“婢不想离开主。”

顾如约拉着她的手，“你跟沉香年纪不小了，有合适的人家，也该嫁人了，不能跟着我一辈。”

桂香挨着炕沿边跪，“婢这辈都不离开主，如果嫁人就要离开主，婢宁可不嫁人。”

顾如约动，桂香这丫鬟是个实诚人。

扶起她，“这件事再商量。”

她们也不可能永远留在这个山村，等看看形势再说。

北面山二里地有个集市，五日一个大集，五婶等山民们赶着集市，把山货拿到集市上买。

五婶攒了几个月的、鸭，还有一些山货，准备明日挑着到集市上卖，换银。

顾如约住了这些日，不知山外的形，前线朝廷军队战况如何，跟五婶说要跟着去。

五婶看看她，腰肢像柳条似的，山后还有二三里路，说；“路远，我们都是走习惯了的，不知顾娘力可能行？”

顾如约快言快语；“走不动我就返回来。”

她就是山打探一消息。

第二日，五婶早早了早饭，挑到集市上卖的东西早准备好了。

有几个妇人经过村，招呼，“五婶，拾掇好了吗？走了。”

五婶在院里答应一声，挑起担，顾如约主仆三人也已穿好，跟在五婶后走院。

桂香帮五婶挎一篮，沉香挎一筐山野菜，顾如约空手走路

几个妇人看见顾如约，不免多看几，两个妇人在后议论，“顾娘真俊，就是命，听说男人被她克死了。”

另一个妇人她，小声说：“顾娘的男人是当兵打仗死的，不是病死的。”

两人的对话飘到顾如约耳朵里，不免好笑，我要能有这般能耐，克死萧逸，还用东躲西藏。

几个妇人肩上担着担走得飞快，一会就远远地把主仆三人落在后面。

一个五大三的妇人，回看一撇撇嘴，“光相好，有什么用？滴滴的，几步路都走不了，她男人活着时，准是被她脸迷惑住，娶到家当摆设。”

偏生顾如约又听见，这几个妇人背后编排自己，敢自己在山民心中还不如俩丫鬟过日实惠。

这弱，是没用的，走到集市，中间歇了五六起。

这个集市很大，附近村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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