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密总有一疏，其中一次护工临时去，手上输的针太多，周茉的膀胱实在憋不住了，痛苦到在床上捶床，满泪。方羡看不过，地拿壶帮她解决了一次，自此之后他好像就没了羞耻心，在需要的时候照顾她照顾得顺理成章，院的时候周茉都怀疑他可以改行护工去了。

随着麻药渐渐褪去，周茉的大脑一一地清醒运转起来，可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伤位置稍微牵扯一都疼痛无比，更别提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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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睡”说话不用，郭彦今再次上手去掐周茉的脸，让她保持清醒。

着氧，上着导，床边只剩郭彦今一个人。与此同时，腹隐约传来胀痛，还是没能得到舒缓。

至今她仍然记得手术后在床上上厕所的窘状。哪怕是在单人病房，护工也很贴心地给她小腹盖上了阻隔垫，可这样奇怪的位，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释放的声音，她还是羞耻到灵魂都想要爬走。

这并不是周茉第一次手术。大一寒假她和方羡一起门旅游的时候，不小心在景楼梯踏空落，导致脚踝三骨折，急送往附近的医院行手术，手术后一周都不能床。

“在想什么？”一声呼唤将周茉从过往的回忆里拽回现实。

方羡听从了周茉的意见，没有通知周女士，术后为她请了护工，准备等她院回家时再让她自己告知家里。

周茉没忘记昨晚的事，可她的意识仍然十分混沌，大脑叫嚣着要重新坠睡眠，疯狂打架，觉一秒就会昏睡过去，说话声音也变得撒一般柔：“可是我好困啊”

“你醒啦？护士说术后三小时不能睡，今天也不能床，排气前不能喝。”郭彦今将床板调成一定程度的倾角，帮助周茉保持清醒。大概是着罩的原因，他的声音闷闷的，有不开心还要打着神的觉。

两人就这样无意义地拉扯了两小时。

两人当时才在一起没多久，还没有过特别密切的接。方羡十分自觉地尊重周茉的尊严需求，在她有任何一儿想上厕所的苗，或者是其他不方便的时候，主动离开病房。

谁能想到两个只亲过小嘴，还没摸过异的纯小年轻，初恋开局就是一儿浪漫不讲的端屎端，直接八百倍速地快到老来伴的阶段呢？

架上的生理盐不断顺着留置针滴，燥，却只能用棉签沾嘴。周茉直直地躺在床上，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一样动弹不得。不知应不应该庆幸，手术了，避免了躺在床上上厕所的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