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周茉的恻隐心起，试探着问他：“你介意穿没洗过的衣服吗？”担心对方误会，她又补了一句，“没拆标签的，新的，这样你就直接去酒吧不用再绕回家一趟了。”

郭彦今的脸上浮现一个俏的笑容，很上地循着话题问：“不介意啊，小茉莉是有衣服能借我换吗？”

虽然东北菜馆，但是也乡随俗地在收银台摆放了招财猫和金蟾蜍。周茉的视线从招财猫一挥一挥摆动的手，又转移到旁郭彦今衣服上明显的大块的油渍上。

郭彦今带着探究的视线投在周茉上。直到上次和方羡的谈话，他才知原来周茉不是受方羡所托才定期给监狱里的他寄钱的。周茉本不是因为方羡的原因才知他，并对他抱有善意的。

郭彦今微微一笑，底掠过一丝光，坦然接受了周茉的说辞：“好呀，太谢了，真是沾了你弟弟的光了。”

可第一次见面时候她对他的陌生也不似作伪，那么她的善意从何而来呢？到底他没查到的幕是什么呢？总不见得是她暗恋他十几年吧？可她的里明明没有意。

“有啊，本来是买给我弟弟的，等拿一件给你。”周茉昨天清理方羡衣的时候找到了好几件还没拆标签的 t 恤，应该是她之前逛街随手买的。她还没奢侈到捐掉全新的衣，本来是准备留着她自己当 oversize 的居家 t 恤穿的，这会儿刚好借献佛派上用场。

郭彦今更倾向于自己找到答案，却仍然不会放弃询问机会，他半是玩笑半是试探：“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给我捧场、送礼、借衣服，不求回报到如果你不是喜我，我都怀疑你了对不起我的事。”

周茉的视线却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回忆起他过往的经历和无意中接过的糙的指腹，不敢想象他到底吃过什么苦。

不宣地装聋作哑，假装看不见 t 恤上那个小小的 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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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裴知夏买完单就先带着鸢鸢先回去收拾东西了，郭彦今却持要先送周茉回去，再回家换件衣服去上班，周茉和他争辩无果，只好由他去了。

“没事，我也是突然想起来家里有。”

事件以小姑娘给郭彦今转账十五元顺利结束，周茉给郭彦今递去小包的纸巾，让他再稍微理一：“没事吧？”

“没事，这有什么的，衣服我都能穿到。”郭彦今轻描淡写地继续低拭那片油渍，面上一片淡然，看不任何不悦的迹象。

对于要贴票报销的打工人来说餐票和通票永远不嫌多，会开发票的经理刚刚在忙，这会儿才有空回到电脑前据周茉提供的抬开发票，并发到她的电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