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临时起意过来看一看，之前六一八动员大会不是没时间来吗？dyn 可能放心不，还是想来看看。”总助 carol 私给周茉解释，“dyn 说大家都辛苦了，午茶他请，不过我和他说了今天这么多杯店家肯定是来不及的，所以你可以定明天午的，到时候不走公账，找我这边报销费用。”

“好的，预算标准和平时公司的午茶一样吗？”涉及采购，费用自然是行政工作的第一关注。

“你看着定就行，dyn 没说预算。”carol 又暗示地补充，“他不是那抠门的老板。”

周茉，这其实她比 carol 更清楚。周茉在门工作群里发了条信息行政专员，让她主导这件事，随即收起手机，亦步亦趋地继续当队伍的小尾。

巡视完之后，方羡也没急着离开，和几个业务门的 leader 在烟室吞云吐雾，聊一些工作相关的事。

方羡其实没有烟瘾，他讨厌一切能成瘾的东西。但无论是资本市场还是企业理都喜论资排辈，他还太年轻，必须要使用烟、喝酒、喝咖啡这些手段以达到迅速拉近社距离的目的。

ppt 汇报是属话术的堆集和包装，实地走访沟通才是上级掌握业务况的本。在一通放松的闲谈里，方羡如愿获取到他想要的信息，才回到会议室喊他的助理离开。

方羡凝视那两纤细的背影，敲了敲玻璃门：“carol，走吧。”

carol 正在和周茉聊天，扭过看见方羡这么快回来还颇为意外，因为他们接来没有别的行程，她还以为 dyn 准备在这里呆到班和中层们一起吃晚饭。

“好的。”carol 去角落拿她的包和电脑，而转过的周茉和方羡对上视线，方羡挑眉朝周茉无声地笑了笑。

周茉垂睛，当没看见这个笑容，一板一地恪守属的本分：“我给您和 carol 带路。”

方羡当然认识路，却没有拒绝这个提议，外人里这是上位者对位者殷勤的默许，只有周茉知他在 carol 收拾东西的时候，视线一直投注在她上没有移开。

方羡虽然着两家公司，但只有科技类的创业公司是他自己创立的，需要耗费比较多的心血。aygoo 属于方程集团旗，他只需要理重大决策，暂时没有业务繁忙到聘请司机的程度。他喜方向盘掌控在自己手里的觉，平时门都是自己开车，或者助理开车，喝醉了也是直接找代驾。

这会儿 carol 去停车场开车，周茉陪着方羡在凉的屋檐等候。

公众场合，方羡和她隔着恰当的社距离，抛的问题却是他们之间的隐私：“你朋友走了没有？我什么时候能去你家？”

“不方便，她还在。”周茉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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