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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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无关，梁映章悬着的心安稳落地。

依旧是若院的书房，爷孙俩谈话最多的地方。

宋清辞从她脸上移开目光半寸：“恰巧路过。”

一天的课结束。

峙的形。难怪她一回到书院直觉少了什么，原来是仗势欺人的副院首孙女被调走了。

路上，宋清辞看了她想说什么，犹犹豫豫，便提醒她：“在我面前，你可以随便想说什么都行，不必有所顾虑。”

“与你无关的事不要胡思想。”

梁映章连忙坐正，“副院首不会真被革了吧？”

然而，宋清辞的神里却一闪而逝的复杂光芒，脑海里浮现不久前与宋相的那次谈话。

“那我说了。”

和白鹿书院，一个在北，一个在东，怎么都不可能路过。

偏偏梁映章还信了他的话，“哦。”

绯衣照旧威仪沉沉，玉面清冷，目光却，正好整以暇地等她坐来。

让梁映章比较在意的，是那个关于相府为她气把副院首给革了的荒唐传闻。

梁映章跟沈鸢在书院外相互告别，然后上了相府来接她的车，上了车才发现，车里还坐着一人。

院外的秋风飒飒，有动落叶的声响。

宋清辞没回话。

于是，梁映章把书院里的传闻跟他讲了，说着说着自己开始倒笑起来，“兄，你说好不好笑，副院首被撤职怎么会跟我有关呢。我只是跟他的孙女不合，闹了矛盾。那些传谣言的人是怎么把这两件事传到一块去的？也太扯了。”

冯魏听了此话，想翻白。

宋清辞朝桌上的折扫了一，说：“去年年底有人递上来一本秘密账本，是渔孟氏的宗亲。我早先派人实过，账本里的数目和人名都是真的。里面有不少是不备科考资格的考生，通过孟岙山的推举，参加了科考。有些人还中了士。”

像孟歆那的大小，去了其他书院只怕那里的学也要遭殃了。

她惊喜地张大睛：“兄，你是特意等我放学的吗？”

宋相摇：“账本还不够，要有实打实的人证。科考舞弊，历朝历代都有，但要真的细查，只因牵扯利益，大多数人都选择明哲保，不敢站来亲自指证。”

宋相翻了桌案上的一份检举揭发的秘密折，“揭发孟岙山买卖科考名额的事，有真凭实据吗？”

冯魏扶额，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听着不绝于耳的笑声，宋清辞冷冷地盯了她会儿，梢微挑了：“你觉得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