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是密集的平房，大分房只能在月光看到房檐的廓。而房屋的廓之间，密密麻麻的灯火，像是繁星一样。

这一瞬间，同样的一句话在两人的脑海里同时浮现。

“你小还能贫，就没事儿。”老刁站起来，也投了救火战斗。

“轻轻，没给烟熏死，给你捂死了。”冯凯挣扎着抢过了布。

“是了，这就是我的，人生价值。”顾红星小声嘀咕着，有一些哽咽。

把手帕打，然后蒙在了顾红星的鼻。

“我可不是林医生，你别在这儿和我玩浪漫。”冯凯挪了挪，说，“你上次和林医生说什么蜂鸟是把火带到人间的，你看看我们，为了防止大火波及人间，倒是差把自己燃烧了。”

顾红星费力地支起，爬到了冯凯的边，也坐在石上，向远方看去。

后，灭火战斗已经基本结束，战友们一边咳嗽，一边在寻找还没有熄灭的火星，防止大火复燃。而冯凯正坐在他边的一块大石上，双手抱膝，眺望远方。

“好啊。”顾红星说。

老刁见战友们都已经投了灭火战斗，于是蹲来，撕破了警服，扯两块布，用腰间带着的壶里的浸，捂住了两人的鼻。警服的布料，比手帕厚多了，阻隔烟灰的效果也好很多。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大量的手电筒光芒照了过来，援兵到了。

顾红星没有说话，也学着冯凯的样，抱膝坐好，把放在膝盖上，偷偷地笑了起来。倒不是因为冯凯的冷笑话，而是他想到成千上万的百姓可以安然睡，正是因为有了他们这些公安的保护。

“灯都亮了，居民们可能是看见了或者闻见了火，都起来了。”冯凯说。

几十名民警和消防队员带着灭火，打着手电筒从他们来时的路摸了上来，老刁领着，一边呼喊着，一边向山上爬。

“自焚的，我快呛死了，快给我条巾。”冯凯朝老刁挥了挥手，简单地说明了两层意思。他知这个年代不太可能备消防用的空气呼，只能用巾来阻隔他自己和顾红星二人继续烟灰炭末，因为他觉自己的咙都快堵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顾红星从昏迷中醒来。周围的烟已经淡了很多，空气也没有那么炙了。他看了看鼻覆盖的白布，上面已经附满了黑的烟灰。他拿开布，了鼻。新鲜的空气让他刺痛的气和肺舒适了不少。他看见自己的边放着那块熟悉的手帕，于是捡起来了袋里。

神圣的荣誉和自豪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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