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再说话，拼命地蹬着车，不一会儿就到了局里。顾红星顾不得把包放，就打开显微镜，比对起两绳索的断端。

“绳索纤维细度一致，固有特征吻合。各绳索纤维分离线边缘相互吻合，集合起来看，分离面也是吻合的。”顾红星抬起，说，“可以肯定，是一绳索截断的！”

“你确定吗？”冯凯觉得自己的发都立起来了。

“能确定，不会有这么巧的事。”顾红星自信地说。

“上汇报。”冯凯抓起电话，拨通了尚局办公室的电话。

接到尚局让他们重新返回的指示后，两个人兴采烈地骑车往玛钢厂赶。对于他们来说，积压在心底一年之久的案件，此时真相终于浮了面，胜利的曙光就离他们一步之遥。

到了玛钢厂，此时的门卫室已经被快一步赶来的派所民警和保卫围得不通。两人停了自行车，走了门卫室。

“人呢？”冯凯一门，见到里面几名公安正在面面相觑，立即有不好的预。

“奇了怪了，翅膀飞了！”一名保卫说，“我们一直就在门卫室门守着，他绝对不可能了这间屋！”

瞬间，“密”这个词儿在冯凯的脑海里浮现了来。他疯了似的掀开床铺，挪走办公桌，又在卧室墙、地面上用指关节敲着。都没有异常。只是办公桌的一个屉，冯凯记得刚才看还是锁着的，而现在打开了。

冯凯又来到了外间的厨房，掀起了那一大铁锅，面锅灶里的炉灰不多，炉灰面，有一块铁板。

“去他的！居然把我们的地战给搬过来了。”冯凯吐了唾沫，用力挪开了锅灶的铁板，一个地跃然前，“他本来想回来躲避，却发现我们在搜查，知自己是玛钢厂的这一被我们掌握了，自己躲不了，于是带着钱溜了。”

“指纹看过了，是他没错。”顾红星的脑袋还是蒙的，辨认痕迹他很自信，但这个他认识了十几年的、和蔼可亲的老人家，居然是个手矫健的特务，直到现在，他还不愿意相信前的事实。

“还比对个指纹！都挖地了，还从地跑了，不是他还能是谁？”冯凯双手撑住锅灶的边缘，率先钻了地，说，“追！”

冯凯带着一队人，沿着地向前爬去。这是一条直径不到一米的地，度看起来不短。看来这个惠建国还真是了不少年的心思，来挖通这条地。匍匐前了估计有两百米，地开始倾斜向上，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地的，是玛钢厂后面的一片小树林。

“这有一把链条锁，是骑车跑了。”顾红星从地的一棵大树捡到一把链条锁。

此时公安门都已经动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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