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没小的，我和他妈一样大，当然是姨。”曹玉兰喜笑颜开地说，“案件多吗？怎么我们在厂里都没听说过？”

“你们一礼拜才回家一两天，当然听不着。”冯凯故作神秘地说，“什么样的案都有，还有大案呢！”

“什么大案啊？”曹玉兰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杀人吗？”

“这，不能说。”冯凯作势要车间看工人零件。

“和我有啥不能说的。”曹玉兰拉住冯凯说，“我嘴最严了。”

“那也是。”冯凯停脚步，低声说，“你敢相信吗？都这个年代了，我们龙番还有特务。”

“真的假的？”曹玉兰瞪大了睛。

“我们最近发现了一个特务，准备把一个记载了国家机密的笔记本送到境外去。”冯凯说，“我们已经盯住他了，准备明天一早就动手。”

“赶抓了。”曹玉兰说。

“所以啊，我们要赶把这零件好，就得回去蹲守了。”冯凯说，“这事儿，可不能和外面人说哈。”

“不会的，不会的。”曹玉兰摆着手说。

完了零件，冯凯和顾红星走了玛钢厂。

“你咋知她一定会说去？”顾红星担心地问。

“越是说自己嘴严的，越会说去。”冯凯哈哈一笑，说，“她会觉得反正今天厂里的人都不能回家，即便说给厂里的人，也不会传去，不会对我们明早的抓捕造成影响。这么大一个新闻，足够给她当作炫耀自己消息灵通的资本了。退一万步讲，消息即便传不去，对我们也没有影响嘛。”

“你晚上一个人在胡杰家，安全吗？”顾红星担心地问。

“有什么不安全的？房四周都是我们的人，只要他一，必然被抓，甚至都不需要我手。”冯凯自信地说。

消息已经成功放去了，从傍晚开始，老刁就带着政保科的几个人，在胡杰住所周围蹲守，对他家东西两侧的窗和大门行盯梢。另外，还请辖区派所派了警力，对各个胡同行了布控。

最重要的是，一五零八所保卫的同志们也都全员动员，对玛钢厂周围行了盯梢。因为这个工作日的晚间所有工人都必须在厂宿舍里过夜，不能回家，所以这个时候如果谁偷偷溜厂，就有很大的嫌疑了。老刁在胡杰家附近的一个邮电局坐镇，用电话和前线行联系。他还特地嘱咐保卫的同志，不仅要看住玛钢厂的各个，对于那些围墙低矮的位置，也要派人蹲守。一旦有人来，不要惊动他，直接跟踪，如果真的了胡杰家的附近，再发信号里应外合行抓捕。

看上去是一张天罗地网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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