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真的有眉目了。”冯凯说，“我们找回了徐二黑说的笔记本，上面发现了女工吴秋月的指纹。”

“推算什么，我不敢妄言。”小清说话依旧是一副文绉绉的样，说，“如果没有看错，这应该和军工产品有关。”

“没事儿，尽说。”小清整理了一衣袖，撩了撩发，微笑着说。

“对了，你们学校有没有一个男学生，姓陶，学习好的？”冯凯犹豫着，壮着胆想打听一自己父亲的事。

顾红星上前两步，说：“小清，除了谢，我们还有事要拜托您。”

顾红星猛地一颤，回看着冯凯。冯凯也在盯着他，神里不知是惊讶还是惊喜。

“这回真不是找您老要钱的。”冯凯凑上前，拎过尚局的公文包，赔着笑说。

2

“我就知你们俩没那么简单。”袁婉心拆小清臂弯的袖带，说。

“什么七八糟的？”尚局一脸蒙。

第二天一早，尚局时来到了办公室，却发现冯凯和顾红星已经等候在了他的办公室门。

的。”

“你俩回来才半年，你说你们往我办公室跑多少趟了？”尚局打开大门，说，“不是来要钱的话，自己泡茶。提到钱就。”

“那也。”尚局坐到椅上，了支烟。

“没有。”小清想了想，说。

“哦。”冯凯低，有些失望。

冯凯心想，这个时代真是好啊，破不了案人家理解你，破了案人家谢你。还有，这大学教授的涵养就是不一样，说起话来都是一一的。

顾红星好手，从纸袋里拿笔记本，举到小清的面前，慢慢地翻着，说：“请问，您知这里面写的都是些什么吗？”

“我们是来汇报女工案的。”顾红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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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公安局局，对每一起案件侦破有督促的责任，但是不可能对案件细节了解得那么细致，所以尚局并不知笔记本之说。因此，冯凯示意顾红星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仔细讲了一遍：他们如何在徐二黑案中发现笔记本，又如何在女工案档案中发现关于笔记本的文字记录，再到如何取到笔记本和提取上面的指纹，最后到如何确定笔记本里面的容……

“翻拍架买不起。挎也不能给你们俩，那是大家共用的。”尚局一边掏钥匙，一边说。

“人民公安为人民，这句话没说错。”小清笑了，伤上方有一个好看的酒窝。

小清皱着眉看了好一会儿，说：“如果没有看错，这是一些推算公式。”

“推算什么？”冯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