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还是个学霸，呃，就是个学习很好的学生呢。”冯凯说，“他被捕后，他的班主任怎么都不相信他就是那个变态。你看，要不是小顾的指纹发挥作用，再怎么查都查不到他上。”

“你的判断也很重要。”顾红星谦虚地说。

“所以说，我们俩是绝代双探嘛！”冯凯伸了手掌，顾红星也伸手轻轻地拍了一。

“你们真厉害！”林淑真竖了竖大拇指。

“厉害不厉害的没关系，你没事就好了。”顾红星回以一个心的微笑。

“王主任说真层破裂，会留疤。”袁婉心小声说。

“那也没关系，在脖上，又不是在脸上。”林淑真说，“可惜了小清，就是和我一天被划的，住我隔病房。她得那么漂亮，又那么有才，伤到脸了，不知会不会留疤。”

“外科的任主任亲自过来给她的，说是得好的话留疤的可能小。”袁婉心就是小清的床护士。

“多漂亮？多有才？”冯凯觍着脸问。

“你不都有对象了吗？”林淑真瞪了他一，又看了看袁婉心，袁婉心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她继续介绍，“小清啊，原来是龙番大学的工农兵大学生，后来因为成绩特别好，留校当教授了。就是她反应最快，推了凶手一把。如果不是她，你们还破不了案吧？”

“还真不好说。”冯凯说。

“真可恨！”袁婉心在一旁心有余悸，又若有所思，“不知能判几年。”

冯凯知，这个年代的“氓罪”最是可以判死刑的。虽然凶手是个未成年人，但毕竟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这时候即便不判死刑，也不可能是判几年就能解决问题的。

庆祝宴之后，林淑真和袁婉心就回宿舍了。袁婉心晚上要上大夜班，十一钟接班，所以还得先回去补一觉。

晚饭后，负责洗碗的顾红星有些心事重重。

“碗洗完了，我要回办公室去一。”顾红星一边着手上的，一边解围裙，对冯凯说。

冯凯躺在床上，着牙签，举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用嘲笑的气说：“八钟了，去办公室什么？你就是不需要休息，总是忙不完的吗？和那个那个什么蜂鸟一样？睛还特厉害，还能识别别人看不的东西？”

“有事儿。”顾红星意识到自己和林淑真之前的私房话被冯凯听了去，不好意思地低着，把围裙挂在墙上，向楼走去。

冯凯拨着牙签，心里分析着，现如今，顾红星心里悬而未决的，只有女工案了。而女工案的调查四碰，如今惊动了市领导，没有确凿证据是无法推的。现在唯一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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