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把刘阿金抓来问一。”陈秋灵打了个哈欠，说。

“不行，现在就更不能打草惊蛇了。”穆科说，“专门查了自行车，这村有自行车的几个人，这些天都没有外借。”

“刘阿银，为什么不在名单里？”冯凯问。

尚局抬起，盯着一名侦查员。侦查员连忙说：“刘阿银不可能，他的左脸上，有一大块黑的胎记，一看见，就肯定忘不掉。而我们的目击证人并没有说凶手脸上有胎记。”

“在那黑暗状况，胎记能看得到？”冯凯质疑。

“应该能看到，现场周围都有路灯，即便作案地不被路灯直接照，但晚上也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侦查员说。

“天上就要黑了，我们去现场个侦查实验怎么样？”冯凯拉了拉顾红星，解释，“你们技术能实验，把指纹熏来，我们侦查也能实验，看究竟能不能看得到脸上的胎记。”

说完，冯凯拿了一块抹布，从尚局面前的墨瓶里倒一些墨在抹布上，对侦查员说：“胎记在什么位置？”

侦查员指了指冯凯的颧骨，冯凯把抹布往脸上一抹，说：“走，骑辆车，去现场看看。”

从指挥门拿了一辆警用自行车，冯凯和顾红星两人一前一后骑车到了发现刀片的现场。冯凯让顾红星站好，然后自己骑自行车从后面追上来，模拟当天晚上的况，不断地变换着自己的方向和脸的角度。

“能看见不？”冯凯掉回来，问。

“看不见。”顾红星说，“本就看不见。”

两人兴冲冲地回到指挥复命，冯凯说：“既然所有嫌疑人都排除了，那么这个刘阿银就应该被我们纳视野。如果他是和自己的嫂有矛盾，又不敢报复嫂，是不是就有可能去报复那些和自己嫂穿着一样的人？”

“一样，没有证据。”尚局捶了一桌，说，“而且刘阿银是北门中学二的学生，涉及学生，更要谨慎了。”

“可是他也没有自行车啊。”陈秋灵说，“如果他外借了自行车，调查也应该摸上来了。”

老陈说得有理，冯凯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个问题。

“要不，我们去他学校看看？”顾红星说，“今天是礼拜天，明早学生们和老师们才会去学校。只要我们让门卫保密，这事儿不会有人知的。”

“你要去他宿舍密搜？”尚局说，“不行，天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没有证据就密搜，会惹麻烦的。”

“那我们就去学校周围看看吧。”冯凯拉着顾红星离开了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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