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不会是机安装的时候，安装工人留的？”

“不会，这个机安装之前是不抹油的，只有使用一段时间后，为了，才会加机油，机油会从机里渗透到对面的面板上。”顾红星说，“我妈是这个车间的主任，这常识我是知的。而且，如果是其他人留的，就不会有暗红被保存来。”

“也就是说，有人从北侧小门来，躲在机主结构的后面。等女工靠近后，他突然现，拉了女工一把，把她拉了机。血溅到了他手上，他因为重心不稳，一只脚踏在机边框，一只沾血的手扶住了机。”冯凯，说，“而且这个人还是女工的熟人。”

“拍完了，油脂指纹只能拍照，没办法取来。”顾红星说，“我们把帆布复原吧。”

2

穆科正坐在办公室里，把铝饭盒里最后一团饭囫囵扒拉到嘴里，见到冯凯二人，连忙问：“听局说，你们去自制设备了？”

“设备不重要。”冯凯拉了一张凳坐到穆科边，说，“当年他妈妈厂里的女工被轧死的案件，我们发现了疑。”

“这都定了的案件，还真没完没了啊？”穆科有些不耐烦。

冯凯也能理解，毕竟当年这就是穆科亲自办的案件。这时候，让他轻易承认自己办错了案肯定不容易。所以冯凯这次也是表现了极大的耐心，用一张纸，画上车间的图，把顾红星的推断和从车间主任那里了解来的线索，一一地向穆科说了个明白。

“倒也不是我不愿意认错。”穆科脸上的褶更了，说，“但是这厂毕竟是和军队有关系的，领导都不愿意旧事重提，怕引起不良的社会影响。”

“可是，发现了疑，总要重新立案侦查吧？”冯凯说，“要不然，对得起冤死的人吗？”

穆科盯着冯凯，说：“我可以去和尚局聊聊，但是你们没有确切的证据，这案肯定不会重新立案的。”

“证据是吧？”冯凯指了指顾红星，说，“他肯定能找得到证据的。”

顾红星一直在蹄镜看着指纹，此时被了名，连忙说：“啊，我，我正在看。”

“我去和局说吧。”穆科拿起饭盒，说，“等你们找到确凿证据再来找我。还有，我去刷碗了，你们也赶吃一，吃完就去城西，那边有个案，死了个人，老已经去了，还搞不清况。”

见穆科松，冯凯放了心，但是他要的确凿证据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的。两人去堂随便吃了青椒炒茶就饭后，骑上车，向穆科代的位置发了。

路上，冯凯问顾红星：“那个指纹，能看来啥不？”

问完，连冯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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