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星言又止，很不服气，快走几步走到几个人的前面，想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并不害怕。可是，当他近距离看到尸的时候，确实差给吓趴。

尸的上半因为浸泡在井里，已经度腐败，度膨隆，上衣制服的扣本是扣着的，都因为尸的膨隆而胀开了两枚。尸上半的“壮”和半的瘦弱形成了烈的反差。在衣着外面的胳膊和脸呈现暗绿的模样，上面还有浅不一的血纹理。尸的珠几乎全突了眶外，也有大分伸了，就像是一个瞪着睛吐着的绿人。尸穿着，但小位布满了蛆虫，还在不停地蠕动着。

2

冯凯有些嫌弃地站在解剖地十米开外。

对于冯凯这个“经百战”的“老刑警”，这状态的尸，他倒是看过不少，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但是这不穿解剖服，几乎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仅仅着手，就蹲在地上这样划拉尸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当然，这个年代连白大褂都不一定发，更不用说什么一次解剖服、防毒面什么的了。

冯凯亲看到，两个老法医在脱尸衣服的时候，暗绿的尸溅在他们的白警服上，还亲看到有两只蛆虫爬了老的解放鞋里。他心里暗想，回去的时候，决不允许老坐在副驾驶上。

顾红星就没有冯凯那么幸运了，他要负责照相，所以必须贴近观察。可是这剧烈的尸臭味，是顾红星从未闻过的，他几乎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来避免自己呕吐在解剖现场。

顾红星看着两名老法医和那个作为帮手的年轻人一起费力地从尸上剥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还要在老的不断提示凑上前去拍照。拍照的时候，需要将相机抵近尸，那烈的恶臭更加令人无法忍受。顾红星总是憋住一气，然后将相机凑上前去、对准、调焦、快门，十几张照片拍来，顾红星因为缺氧都有些乎。

不一会儿，尸上的衣服、和鞋都已经被脱了来，被年轻人在边的枯草地上摆成了一排。即便是脱离了尸，但这些饱了尸的衣服依旧恶臭难忍，上面还附着了不少白、蠕动的蛆虫。

“尸表拍完了，你先去拍衣服吧。”老转对顾红星说，“等我们动完了刀，你再来拍几张。”

“嗯，上这十几个创，很显然是锤砸的。”尸另一边的法医似乎已经得了死因结论。

顾红星如蒙大赦，不怎么说，衣服的气味总比尸的好一些啊。他不再听两个老法医之间的讨论和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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