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那么远的路程，冯凯提要动用局里唯一的那一辆吉普车，穆科则不同意，非要让两个人骑自行车去。直到法医主动提要和冯凯他们一起赶去，而老又没有自行车，穆科才不得不同意去找局要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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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顾红星的这句话，冯凯这一觉算是睡踏实了。一觉醒来，穆科就让他俩赶去云泰市的云上县，这个县城是和龙番市南边接壤的，距离龙番市中心也有四十公里的路程。穆科说，一大早云泰市公安局就打来电话，让他们刑侦科派员协查一个案，但是因为电话信号不稳定，所以什么案，市局总机并没有听清楚，只能让他们自己去看看了。

冯凯来这个年代一年了，已经基本了解清楚了，在这个年代，电话已经不是稀奇玩意，但是并不算普及，一般都只是每个单位有一台总机，然后接分机。在市打电话，信号一般不会有问题，但是途电话，通常会现断线的况，说起话来断断续续，很难把一件事说清楚。

“哦。”顾红星低着走了办公室。

晚上回到宿舍，冯凯迫不及待地对顾红星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虽然费青青只是来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但是冯凯整个午都心不在焉，无奈肖骏一直在办公室里，他也不好说什么。

顾红星先是一脸莫名其妙，很快又是一副憋笑的表。他站起重新拿起了脸盆，说：“你才是狗。”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小顾，门有人找。”肖骏从办公室门来，边走边说。

顾红星正端着脸盆准备去洗漱，听冯凯这么说，乖乖地坐回了床边，听着。

顾红星快步走到了门，和费青青说起话来，费青青时不时地还掩嘴笑几。她笑得很好看，却把冯凯笑得心惊。

顾红星的样很奇怪，像知有人找他似的，显得不知所措。冯凯锐地观察到了这一，于是站起，从窗向门看去。这一看不要，吓得他一哆嗦。原来，门站着的，是枝招展的费青青。

“我知该怎么。”顾红星也不回地走了宿舍。

“从前吧，有条狗，找到一块。”冯凯说，“它叼着回家的时候呢，经过了一片池塘。往池塘里一看，发现还有一条狗，叼着一块。它总觉得池塘里的狗叼着的更大更，于是就叫了起来，想要那一块。结果呢，嘴一张，它自己的掉池塘里了。”

他的鼻说“你冤枉了我，你害死了我”，把冯凯吓得几次惊醒。醒来后的冯凯，满大汗地坐在床上，反思着，在这个死刑准程序不完善的年代，他们办案真的要慎之又慎。送恶去地狱是他们的职责，而让人错失生命，那就是罪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