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顾红星说，“可是，你这不又是在欺骗群众？还有，你说的包到，是什么意思？”

“你不用搞明白什么是包到，你只要知，现在的群众都希望能这样。”冯凯说，“今年是1977年了，时代不一样了，当然，毕竟是一项重要的改革，还得两三年才能全面铺开。我现在搞个调查，也不算欺骗嘛。”

“你怎么什么都知？”顾红星嘟囔，不过他早已经习惯了冯凯的博学，倒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一整天，顾红星都在镇政府会议室里走来走去，他不太习惯这闲在这里什么也不的状态。每当想到其他民警都还在城南挨家挨画标记，他就有些于心不忍和愧疚。

冯凯倒是没什么，他靠在椅上打着瞌睡，想着顾雯雯的样，心想这时候要是能有一手机，说不定游戏“王者”能上上分呢。

“你不要晃来晃去的好不好？有时间能不能想想什么时候请林医生看电影？”冯凯被顾红星绕得，说。

顾红星被冷不丁地一激，挠着，说：“本来上个礼拜日去的，但你安排了其他民警工作，我也不好意思自己去约会，所以就改期了。”

“改期也行，但是不要言。”冯凯说，“这案很快能结束，结束了就请人家去，知不？《黑三角》

(2)

，好看的，也让小林了解一我们公安工作。”

陶亮喜老电影，在全局大会的时候，还在偷偷看这些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老电影。前不久冯凯经过电影院，见到正在上映他曾经看过的《黑三角》，就琢磨着得让顾红星请林淑真看看。

“那是反特片，不是刑侦的。”顾红星说。

直到黄昏时分，生产队们陆续赶了回来。每个生产大队有近一百人家，大约有三百人左右，所以每份调查问卷的面，都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名字，名字上上了鲜红的手印。

“有好多人不识字，我替他们签名的，不过手印都是他们自己盖的，这个请组织放心。”生产队们留调查问卷后，几乎都会这样说一句。

“没事，组织只是要大家的一个真实的态度嘛。”冯凯依旧是老气横秋地说。

天还没有全黑，十份调查问卷都已经收回来了，十个村三千多人的手印也都全顺利拿到了。这让顾红星赞叹不已。他们俩在这里闲了一天的成果，比数十民警在城南工作了三天的成果还要丰硕。因为城南民警们只来一千幅“绘画”。

冯凯满意地看着手上的调查问卷说：“现在城南民警的工作也可以停止了，他们的作用不过就是烟幕弹。现在，剩来的工作，就是你的了。”

顾红星摇了摇，说：“不，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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