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凯给顾红星眨了眨睛，和顾红星一起走了秘书办公室。

两人推着自行车，把赵丰收夹在中间，带着他回到了公安局。

对于他来说，一个喜走捷径的人，居然在这起案件上绕了这么大的弯路，实在是吃亏得。归结起来，是冯凯为了最大限度寻找捷径，过于相信死者父母的供述，这才导致侦查范围现漏，给了犯罪分可乘之机。可是这隐瞒，又是不可避免的，是防不胜防的。冯凯不知在今后的侦查工作中，还会碰见多少这事。他一直自诩的火金睛，一直自诩的直觉，很有可能在人们因羞耻而说的谎言里失效。没有了监控，没有了手机，没有了各先的科技支撑和印证，那么侦查的可靠又有多少呢？在这时候，唯一值得信赖的刑事技术，是不是更应该被侦查员们奉若神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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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捂着鼻的冯凯，心就复杂多了。

捷径本没有错，但是捷径容易忽略更多的可能，终究会有失误。

接近三个月的工作，终于在今天现了战果。这么久以来，顾红星一直承受着“动摇军心”的言，心里委屈却又无法申诉。如今这一切，不仅即将给死者洗冤，更是还他一个清白了。

“你的三观都要动摇了，我能不激动吗？”顾红星起伏着，握着的拳都在颤抖。

了一半容的信纸。

“真有你的，纹线好清楚啊，和捺印的一样。”顾红星蹲在地上，拿包里的蹄镜，把白纸放在膝盖上，用蹄镜仔细看着。

冯凯疼得捂着鼻，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我都说过，我最怕一惊一乍了。”

冯凯和顾红星还是去找了乡，但并不是帮赵丰收解释讲话稿的污染，而是把案件的前因后果告知了乡。乡带着冯凯和顾红星重新回到了秘书办公室，要求赵丰收跟着冯凯他们一起，回公安局接受调查。

冯凯看着顾红星欣喜的模样，若有所思。

“怎么样，怎么样？”冯凯拉着顾红星躲在楼梯后面，急切地问。

而陈秋灵等人，在接到乡打来的电话之后，立即赶去对赵丰收家里行了搜查，却一无所获。他们觉得冯凯是在死当成活医，这个文质彬彬、白白净净的文职人员怎么可能是犯罪分？家中任何秽品都没有，和当初他们对犯罪分的刻画一也不相符。于是，他们是在抱着看笑话的态度来看待审讯的。

重新现了新的嫌疑人，刑侦科里的态度却是不一样。穆科等人期待这一次能够一举破案，结束这已经达两个多月的繁重的调查工作，也能让大家气。

“是他！”顾红星猛地站起来，撞在了冯凯的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