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赌博，就不给女儿申冤了？”

“你是说，第三者？”

冯凯和顾红星穿上农民的衣服，扛着锄，在田间晃悠着。

“段翔不也瞒了赌博的事？”

冯凯和顾红星赶到的时候，两名民警已经把一个人在了田埂上。

“如果她母亲有个姘，在聊天中无意说到自己家的住址，自己家里平时没人，那这个姘在缺钱的时候，是不是就有可能去偷？”顾红星抬起看着冯凯。

顾红星把上的巾裹得严实了，沉默了半天，说：“你说，张贤的案，会不会是我们锁定范围有问题？”

“这个我要想想办法了。”冯凯若有所思。

虽然这件事，陶亮并没有直接背上分，但是也被自己的老同学、副局勇骂得狗血。而且，也为后来他被通报批评埋重要的伏笔。

“如果不是赌博，而是其他什么有可能严重影响她父母声誉的事呢？”

“搞破鞋？”冯凯被顾红星的这个用词逗乐了，说，“那也是和女人搞破鞋吧？可这是一起杀人案啊。哦，对啊，如果是她母亲轨，那就有可能了！”

没想到，如今的故技重演，居然受到了领导和同事们的支持和合。

“工厂的重人，指纹也都取了，你不都排了吗？”冯凯说，“而且，女儿都死了，还要瞒什么呢？”

“看来陈三没憋到天黑啊！走！”冯凯拉起顾红星，向东边跑去。

突然，他们听见了一声怒吼，接着，有很嘈杂的声音，从东边不远传了过来。

等全防控都落实完毕后，穆科带着刑侦科的同事又回到了指挥。

“兄弟们都在活儿，我们也不能闲着，换上便服，咱俩去转一。”冯凯对顾红星说。

“白天就地活儿，晚上就找个犄角旮旯蹲守。”穆科说，“我就不相信这个陈三真的有火金睛能看得这是我们的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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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凯走过去看了看这个人的面容，和派所提供的陈三的照片是一样的。

“是啊，我就是猜啊。”顾红星说，“如果张贤的家搞破鞋，那这时候他们肯定不会来说这事儿啊。”

“她的父母说，他们单位的人也都不知她家的地址，会不会瞒住了什么呢？”顾红星说。

冯凯一惊，想了想，说：“你是说，凶手的范围可能不止东桥村的人？”

“我说的，只要天一黑，陈三保证迫不及待地钻来。”冯凯自信地说，“你拿巾把脸遮着，哪有你这么白白净净的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