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看怎么死的吗？”顾红星行稳定自己的心神，问。

“还用说吗？你看鼻还在溢泡沫，溺死是没跑的了。”老指了指死者的鼻腔。

此时死者的鼻还在往外冒着泡沫，掉后会继续溢

(4)

，看起来十分诡异，这让顾红星又了一冷汗。

“如果是溺死的，那我们法医就看不来她是被人推去的，还是自己掉去的了。”老说，“你去看看外围现场吧，这里给我。”

顾红星了，端着相机拍了几张照，然后走了偏房的厨房。厨房里，冯凯正站在饭桌旁对着饭桌发呆，见顾红星来，他指着桌问：“这是什么？”

顾红星看了看，桌上放着一个茶杯和一个小盘，盘里有一些零。所谓的零就是用面粉、和调料调制面浆，然后把面浆搓成香烟大小的条状，放在油里炸熟。这东西吃起来，香脆可。

“我们这儿，把这个叫作‘小炸’，你没吃过？”顾红星说。

冯凯摇摇，说：“就是闲来无事时吃的零？”

“我妈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炸上几斤，然后放在饼桶里密封。”顾红星说，“过年期间用来招待来访的客人。吃剩的，短时间里也不会掉，就会储存在饼桶里。等家里来人了，会拿来招待人。”

冯凯这才意识到，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这需要消耗、香油的品，肯定不会天天拿来自己吃。他上白纱手，左看右看，在厨房碗橱的柜里找一个饼桶，一打开，果然有半桶和桌上一模一样的小炸。

“你家条件算不错的，都不舍得平时自己吃。”冯凯对顾红星说，“那你说，这个刘翠会自己一个人闲来无事吃这个吗？”

顾红星摇了摇。

冯凯接着说：“如果她经常闲来无事自己吃，从过年到现在快三个月了，怎么还会剩这么多？”

“你是说，她家来人了？”顾红星睛一亮。

“是啊，不会是自己吃，又不会是拿给段翔吃，那就说明是有人来她家了。”冯凯沉思着，说，“而且还是熟悉的人。”

“是不是要问问段翔？”顾红星问。

“派所怀疑段翔是凶手，已经把他带回派所询问了。”冯凯说，“不过没关系，他们也只是怀疑。目前从现场看，不像是他的，我一会儿去说明一就好了。”

“那就是这个熟悉的人的？”顾红星问。

“这个可不好说。”冯凯说，“首先你还得排除她不是自己掉缸里淹死的吧？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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