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洗澡肯定是要去澡堂的，夏天就冲个冷就行了。”顾红星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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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些小老儿玩得不亦乐乎的，但冯凯实在没觉得这形式有多么有趣。反而因为到了“两元”而郁闷不已，甚至觉得这些小老儿肯定在哪里作了弊。但让他诧异的是，跑的老居然还买回来了一瓶散装的老白，一人分了一两多喝了。中午喝酒，这对冯凯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从他对警察这个职业有印象开始，他就知警察在工作日中午是绝对禁止饮酒的。而穆科对此的解释是，午任务很轻，所以在迎新人这仪式上需要一酒，不喝多就行。

“我要是天天回去，我爸才会难过。我礼拜日就可以回家啊。”

一直到吃饱喝足，穆科才不再卖关，给顾红星和冯凯代了午的任务——洗澡。任务目标是，着便装到公安局附近的一个澡堂洗澡，洗完之后占着澡堂里用于澡后休息的浴床，一直不来，等上级通知后，才准来。

冯凯到的无力，他很清楚顾红星留来和他同住的原因，但是自己又不好破，省得伤害了顾红星脆弱的自尊心。

院一样的两张床、一张桌以外，什么都没有。唯一能的，就是把床铺和桌抹净。

“用得着。”顾红星的声音像是蚊在哼，“我也过来住。”

忙活了一上午，顾红星还回家拿了被褥和生活用品，就到了穆科说的午饭前的时间了。因为王金叶的突然现，让冯凯差就忘记了对“开豁”的好奇。其实穆科中的“开豁”，并不是指什么新奇的运动，只不过是一次聚餐罢了。实际上，公安局有堂，饭菜质量和公安民警校差不多。但凡一些加班或重要的日，刑侦科的几个人就会在一起凑钱聚餐，类似于现在的aa制。只不过这一次他们还加了一些娱乐的成分在里面。玩法是，由穆科在白纸上画一棵大树，大树面有八须，每须上写着“一元”“两元”“白吃”“跑”的字样，再将须折起来。每个民警选择一须，然后照到“一元”“两元”的数量钱，最后由到“跑”的人拿着钱去国营饭馆里打一些菜回来，就算是聚餐了。

“你来这里住啥？澡都没法洗，你住家里多。”冯凯尽量使自己的气缓和一些，劝。

冯凯再次吓了一冷汗，他猛地了起来，但很快又冷静来。确实，穆科说的是这间宿舍是他们两个人的，顾红星可以选择在这里住，或是在家里住。

看着顾红星抹完了一张床，又在另一张床上抹，冯凯没好气地说：“那张床不用抹了，反正用不着。”

“你这么近都不回家，不怕你妈妈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