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已经意识模糊，每次他快过去了，我都会大笑着给他加油打气，鼓励他不要输给疼痛。

我忘了剖开他肚的打算，定定地凝视着的他。牙齿脱落、颚破碎的嘴已经被鲜血染红，还不断冒着血泡。

我打算用自己尖利的爪切开他的腹。那是我年少时雕刻狐狸面，不慎用凿切伤的分。爪尖轻轻划过肤，雪白的肚上冒了红的滴，继而化作一条细线落。接着，我只需要像剖鱼一样，划开他的就好。

很快，我再也没有指骨可以碎，就开始破坏他的手脚和肩膀。连那些也破坏完了，我便想撕开他的腹腔。我把不再求饶、双目空的秋山放在瓦片上，撕开他的衣服，腹肤。他的肚被月光照得发白，竟是如此平坦。我想象着里面挤满了柔的脏，心中一阵雀跃。

神究竟是什么？从我离开那个家、将自己当作死人的那一刻起，我曾经无数次思考过这个问题。既然世上存在着为了解闷而将我变成怪的东西，那么必然也存在着神圣之。可是，无论我如何寻求那样的存在，都从未沐浴过一丝神圣的光辉。

他拼命晃动四肢，但我还是没有原谅他。看着他那涕泗横、向我哀求的脸，我到格外愉快。

那一刻，秋山发了微弱的呢喃。

“神啊……”

现在，秋山了那个存在的名称。我仿佛受到了掌掴。他也开始祈求神明的庇佑了。他心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他陷在延绵不绝的痛苦中，是否为杀害我并掩埋之事到了悔恨？杏小，这与你年幼时对神明的渴望，又是否一样呢？你静静地缩在家门倾听父母的争吵，秋山则因为憎恨而轻易犯杀人罪。为何你们同样想到了那个存在？

红块。原本的两手指被我挤压成了一。

那两个字发自秋山这人中，显得如此突兀而不自然。我并不了解他，但他对我的残酷笑容，还有你兄得知我招惹了他时表现的慌，让我大致猜想到了他的为人。他绝不是那敬神之人。

我听到那句话，到很不可思议。他的声音如此微弱，就像跨越千年的呼唤。他的颚已经被我破坏，但不知为何，我却听清了那两个字。

我到火的迅速冷却来。我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反应，也许因为我仅存的一丝人吧。又或者，那是上天赐予我的唯一救赎。我心的某个角落忽略了秋山的，大声咒骂上天。然而，我还是到了犹豫。

我一接一仔细碎了他的指骨，让他充分受到最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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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有人赶来的声音，便揪着他的脖走到外面，上了房。秋山府的房很大，我试着想象了他的鲜血混着尘土，沿着瓦片滴落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