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时，我想起了另一个人——井上。他在工厂住我，以及合秋山折磨我时，脖上都挂着银的首饰。那是个闪闪发光的银十字架。

不久前，杏小说过，你朋友工作的酒馆要求所有店员都佩那样的十字架。

我还清楚地记得你对我说的店名，以及大概的位置。于是我决定，当晚先到店中寻找井上。

四

夜木

尽我满诅咒杀害了我的人，但是于羞耻，我还是想要遮掩的衣。我的已经变化了大半，在别人中定然是个可怕的怪。这个意识显然来自仅存的人类分。

城镇前，我先去了一趟工厂。因为我想起，自己经常劳作的地方丢弃了一些大块的黑布，足以用作衣。

那时虽然是夜晚，但是镇上很闹。现在想起来，那应该是为期三天的祭典初夜。我一路只走没有人的小径，觉到脚步声就慌忙躲起来。因为听觉变得异常灵，我远远就能听见别人的脚步声。

由于前后两面都有人走过来，我急之上了一座房的屋。那只是意识的举动。屋足有我的三倍，但不知为何，我像上楼梯一样，瞬间便了上去。我的究竟变成了什么？哪怕相隔甚远的房，我也能纵一跃移动过去，仿佛过小小的隙。

破坏的本能在我奔涌，同时还伴随着对人类鲜血的渴求。力量源源不绝，让我到自己能到月亮之上，徒手摘星辰。

夜里的工厂没有人，辽阔的场地一片寂静。

我找到那些布片，像外一般缠在上。厂里还有镜，我便去看了一，映帘的是我从未想象过的半兽面容。不知杏小是否过自己的脸一崩碎的噩梦。一般人醒来以后，舒展一僵的四肢，就会意识到那是一场梦，然后放心来。可是我的噩梦永不终结，这张扭曲的脸从此便是我的现实。幸运的是，没有人类听见回在工厂的恐怖哀号，赶过来查看况。

我打碎镜后，为了藏住连上天都不忍直视的这张脸，走厂的房间偷走了挂在墙上的狐狸面。虽然也有其他类，但我还是选择了那张面。不用说，它勾起了我儿时用木雕刻狐狸面的回忆。

那是一个木面，睛的位置开了。狐狸脸涂成了白，双以红描边。我在黑暗中也能看得很清楚，所以为了不让人发现，特意关掉了房间的电灯。面表面的漆映照着窗外倾洒来的月光，看起来闪闪发光。将它系在上，我觉自己不再是人类，也不是早苗派到人间的怪，而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存在。用狐狸面遮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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