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又说了一个“嗯”，陷沉思，“你知，警探，这个问题你问对了。是的，这是被蛇咬伤的，只被一颗蛇牙咬了，虽然不常见，但确实有这况发生。”他把放大镜靠近那个小，继续仔细端详，“可是我不明白，上面竟然没有任何瘀斑。”

格雷斯已经看过果阿警方发来的详细毒理学报告，毫无疑问，死者死于锯鳞蝰蛇毒。先前在网上搜索让他发现几个重大问题，会大大协助案件调查，不过这还得取决于韦斯特医生怎么说。

“尸已经了防腐理，这个你知吧？”克莉奥问。

“这是我想问你的第二个问题，”罗伊·格雷斯说，“是在孟买郊外包里瓦利东鳄鱼公园的沼泽地区被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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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尸。“需要放到尸检台上吗？”她问。

克莉奥指了指男尸的右脚踝，上面有一个彩铅笔画的蓝小椭圆，里面有一个针扎大小的，几乎看不见。

“确定。”

“什么意思？”

韦斯特摇了摇，胡像海葵的卷须一样跟着晃来晃去。“不可能，”他说，“我去过那里，对那个地方很熟悉。锯鳞蝰蛇生活在空旷燥的沙漠和岩石地带，来说，就是岩石面，还有刺植的底。这蛇不会靠近沼泽地。”

“嗯，用外行人的话来说，就是局组织变。你那份毒理学报告确定死者上有锯鳞蝰蛇毒中毒的所有症状。但尸检时，我会期望看到蛇牙咬伤周围的肤有炎症、胀和瘀斑痕迹。这的确是被蛇咬伤的，但并没有我期望看到的瘀斑，”他转过看着格雷斯，“说真的，在我看来，我很怀疑毒是通过这个咬痕的。这个不幸的家伙究竟是在哪儿被咬的？”

“是被蛇咬的吗？”格雷斯问。

“嗯，好了吗？”韦斯特把转向格雷斯，“你想问我对蛇咬伤的看法？”

她揭掉罗利·卡迈克尔上的塑料布。作为常规预防措施，格雷斯和教授都把罩拉上去遮住鼻。

“知，”格雷斯答，“很不幸。”

防腐程序是用防腐剂和染料代替所有血，减缓尸腐烂过程，也让尸看上去更鲜活。

韦斯特就像电影《夺宝奇兵》中走来的人一样，不知从哪里取一枚折叠放大镜，静静观察了一会儿那个小，说了一声“嗯”，接着又说“嗯，有意思”，听上去心存疑虑。

他摇摇，“托盘上就行，谢谢。”

他们俩都低看着那老年男的尸。防腐剂已经发挥了作用，松的肌肤不再是一个刚去世的人通常呈现的惨白，而是粉红，看上去更像是人睡着了。

“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