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她说。

“你们好！你们好！白帽先生和草帽夫人！一切都还好吗？”导游焦急地朝他们跑过来，边跑边喊。

“几了？”

“你还好吗？你怎么睡得这么不安稳。”

“你们开心，那我就开心！”

“真的很好，”她丈夫证实，“刚才我只是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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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愉快。”乔迪说。

“我一直很乐意为你们服务。到这儿旅游最了！需要我帮忙吗？”

都在里面，正如他要求的那样。他把每件东西都拿来试了试，都很不错。他又门买了一个背包，小心地把这些东西全放了去。等天完全黑来，他计划今晚再到那座空房里去。完成任务得需要一段时间，但不着急。有一晚上的时间呢。

“我的脚踝！可恶！”

3月4日，星期三

“我什么也没看见。”

“罗伊？罗伊？罗伊？”

“呃？”

“哪只脚踝？”她扶他站起来，“哪只脚踝？”

“我觉有东西！我绝对觉到有什么东西。”

格雷斯在床上翻了个，用鼻蹭蹭克莉奥的脸，“对不起。”

3月5日，星期四

“是啊。对不起，吵醒你了。”

“215分。你一直翻来覆去的，还大喊大叫。怎么了？你的又疼了吗？”

他的确很想告诉她。他们一直承诺彼此之间敞开心扉，不留秘密。但他该如何告诉她呢？那是个禁忌话题。关于桑迪。

“我们没事，谢谢你，普拉卡什。”罗利说。

他们在一起后，克莉奥常常努力让他忘掉前妻，好好生活。她总是很善解人意，但心不好时也曾告诉过他，说她有时觉得自己不仅和他结了婚，而且还有桑迪。

“但这是不是一次愉快的旅行？”普拉卡什笑着问。

“右边。”

“想告诉我是什么梦吗？”

“是噩梦了吗？”

“我们很开心，”乔迪说，“不能更开心了。”

星期三上午11，图斯从网上订购的东西到达了他住的酒店。送货的年轻人把大箱送到他房间，他付了小费，随后把“请勿打扰”的牌挂到门上。

之后，他安心了。

一时之间，他们静静地躺着。

“是。”

“在哪里？”她用手指掠过他的脚踝，把血迹掉，“这儿吗？”

她跪来，拉起他的。上面有一个带血迹的小斑。“我什么也没看见啊，宝贝。”她说。

图斯不常微笑，但他现在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