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的反应和往常一样。它先是连续张嘴闭嘴，然后游到面上，吞吃鱼。想想也怪，格雷斯想，但这可能就是龙一天的重戏了。

“救护人员不相信他在事故中所受伤害足以致命，认为他可能之前已经中毒——被毒蛇咬伤，或者患了带病。一名在非洲工作多年的护理人员说，斯托纳右脚踝上有一个扎孔痕迹，可能是蛇咬的。我们需要请一位该领域经验丰富的政病理学家，比如尼克·贝斯特博士。我已经联系过他，他今天晚些时候或者明天有空。他们要先行毒理学检测，更多的信息还要再等等。我只是想事先通知你一。”

“谢谢你，”格雷斯说，“我正是这么想的。”

他立即听是那位布赖顿—霍夫市女验尸官的声音。“早上好，”他说，“阿纳金督察告诉我你会打电话过来。”他们所有的谈话都直截了当。通常况，她不是个说客话和闲聊的人。

“是的，我对他的死亡也有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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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粥端到餐桌上，坐来，一边吃早饭，一边翻阅《苏克斯生活》杂志。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机响了。

“罗伊，我得到消息，布赖顿一个名叫谢尔比·斯托纳的居民，在布赖顿滨海大发生通事故后死亡。很多人非常关切他的死因。”

格雷斯结束了通话，继续喝已经变凉的粥。调查凶杀案时，他经常对受害者充满同。但是对于谢尔比·斯托纳这样可恶的人渣来说，他很难表示同，因为过去许多孤苦无依的老年人都受其害。

“今天晚些时候我就要发去度假了，”她说，“我这边目前人手不够，所以西苏克斯郡的验尸官彭妮·斯科菲尔德把她的一位警官，米歇尔·韦伯斯代尔，借调给我。她会和你保持联络。”

“罗伊·格雷斯。”他接起电话。

“早上好，罗伊。”

“我等她的电话。另外，我会联系敦动园，请园方派一位毒蛇专家来，陪同搜查小组去斯托纳家，以保证大家安全。我刚刚确定他和女友安吉·本森一起生活，此人并没有犯罪记录。”

由于法律制度的不完善，像斯托纳这样让好人生活蒙上影的家伙，经常几十年屡脱法网。同时他也知，对方也是一个人，无论犯有怎样的前科，他也应该和对待其他人一样，对其行同样的调查。毫无疑问，与大多数恶一样，斯托纳也会有一个悲惨的过往：生于破碎家，父母酗酒或待孩，从未给孩创造什么机会，更没有给孩树立好榜样，设定德界限。格雷斯现在知斯托纳有一个女友，可能还有孩，为了他们，他也应该尽最大努力。

炉，然后走到鱼缸前，给那条取名“龙”的金鱼喂，“早上好，老伙计，昨晚还愉快吧？最近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