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请。”家说。

他在桌旁一个空位上坐，冷冷地扫了三个野蛮大汉，然后转向谢尔盖·叶戈罗夫。他一边直视雇主的睛，一边伸手去够咖啡壶。

“图斯先生，求你了，”家说，“叶戈罗夫先生真的想和你谈谈。”

四个人坐在一张餐桌旁边，桌上摆满了装满羊角面包的银篮、一瓶瓶橙、银咖啡壶、装果酱的盘和小罐。其中三人警惕地盯着他。他们虽然穿商务装，但看上去还是像凶暴鲁的尼安德特人。另一个坐在椅上的就是谢尔盖·叶戈罗夫了。他金短发，白衬衫面的扣未扣，肚脐，手里拿着一大雪茄。

“是吗？我就在这里呀。”

图斯没有动，“给我开一张收据。”

图斯面无表，大步走过去。

沿途的走廊上挂着很多风景、狩猎、肖像之类的油画，裱着华丽的金框，但图斯不是个喜艺术的人。

他们穿过双扇门，一个富丽堂皇的大房间，里面摆着古董家，墙上也挂了油画。

“你走的时候会还给你的。”一个打手说。

派克东大街，几乎和他想象中的英国庄严宅邸一样。他了9楼电梯，步一个墙上挂着大师名作的大厅。

“我现在就要走。”

图斯抬起左脚重重踢中这个打手的。趁这个家伙痛苦地蜷起的工夫，他一把夺过手枪，用撞向第二个打手，然后抬起右脚，用脚背踢中这个家伙的膝盖，对方也重重跌在地上。两个打手痛苦地躺在地板上，图斯用枪指着他们，“也许你们没听明白我的话。我说我要走了。”

家立刻走上前，给他倒上。

两个材大的打手走了来，都一黑衣，着耳机。他们搜了他全，把绑在左脚踝上的猎刀和腋枪里的手枪取。图斯沉着脸，一声不吭地站着，直到他们搜完。他在布鲁克林租了一个储柜，专门存放这些武。世界各地好几个城市的储柜里都存放着他的武。

“我可不这么想。”另一个打手说，拿一把带消声的西格绍尔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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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斯记得，他的客惹恼了一个人，被对方枪击，从此腰以痪。他轻蔑地把西格绍尔手枪朝两个打手躺着的地上扔去，让家带路。

“啊，图斯先生，很兴见到你。”他说。

穿制服的家殷勤地朝他鞠躬，他可以闻到雪茄和咖啡的香味。

他拿回自己的枪和刀，重新装。

家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开：“叶戈罗夫先生不能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