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汉已经叫苦不迭，李妤非更是不胜其苦。之前她夜以继日地学习了历朝历代山画家的名字，现在不得不再次记忆更多的人名和作品名，以免左汉述画家风格时再度吃瘪。

总之，赵夫人和赵常住了没几天就嚷嚷着没意思，更是受不了三人挤在一个房里，数日后便抛弃赵老板而去。

“这不是问题，赵总方便就好。我们的最终目的就是保证你的安全。”

“谢谢……我还有一个担忧。”赵抗今日突然变得十分啰嗦，左汉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因为我夫人和我住，我儿在隔小区也有一栋自己的房，所以如果我住到这边，我们一家三就分别住在三个地方了。我担心我把自己保护好了，凶手不了手，会想到危害我的家人。所以……我建议让他们两个也和我住一起，这样你们也一并保护了。”

“如此当然最好。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方便，警方一定会在警力允许的范围全力提供保障。”卢克说得铿锵有力，给人以某信心和宽，“不过以我们对这位凶手的了解，他如果认定要杀一个人，必定是于某特定的原因，所以基本不会波及其他人，哪怕是目标的至亲。”

听了这话，赵抗不知该喜该忧。

不过，说到底凶手没有真正威胁到赵抗夫人和他儿赵常，他俩没过几天便觉无聊了。他们都有自己丰富的夜生活。赵夫人喜和别墅区里的其他富婆打麻将舞，而赵常则需要走街串巷地泡吧和泡妞。没了梅莎莎这个女友之后，他反倒多一个营的炮友，就连左汉都偶尔在“破碎回忆”酒吧里见过他几回。左汉当时还想，他老八成没告诉他正在这家酒吧里监视一个警方的人，因为那人当时正帮助警方查他老盗取国宝的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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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离市区较远，每天往返公司和家里，路上的不确定因素太多，很可能给凶手可乘之机。您看呢？”

卢克很快将左汉列的余东市鸟和人画家、学生的作品收齐。才收到一半的时候，左汉便看起来，现在已经看完总量的六分之一。但在余东市，鸟画家在国画三个画中人数最多，因此当所有人的作品都堆在公安局文活动室时，场面着实可以用浩如烟海来形容。

赵老板说到到，将夫人和儿都接到公司过夜。他们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到宏制药大厦睡一觉。而赵抗则真是将小心谨慎发挥到极致，边时时刻刻都有自家保镖和警察两拨人同时保护，甚至新招了不少健壮的保镖和打手。

工作虽则枯燥，时间却异常迫。左汉对人画不很熟悉，所以他自也有大量课要补。相比之鸟算是他的项，毕竟他母亲可是当代鸟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