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有诗吗？”左汉问。

“一个坏人没死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们黑心肝。只有你知，其实谁都有一颗红亮的心。”左汉意识觉得说个冷笑话能缓解自己的恶心，却险些儿适得其反。他吞了吞，想把胃里蠢蠢动的东西压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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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没个结果，卢克和左汉立即赶到法医室找丁书俊。

“这也是我无法理解的地方。从被害人周堂的角度，虽然他从事的艺术品和书籍都与文化相关，但非得把他的案在一个图书馆，似乎也显得牵。金安商场里还有影剧院呢，也属于文化产业，为什么不在那里？”卢克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前的余东市地图，“从放血画的地来看，几起案分别是在省博、奋大厦、时代文创产业基地、社区图书馆。如果说‘大画师’非要找和文化相关的地方，那么其他地还说得过去，可是奋大厦这个写字楼里的公司，可以说和文化产业没有半钱关系。而从抛尸地来看，分别是湖心公园、风能中心、碧漾游泳馆和被废弃的活炭厂，这一连串的地之间更是毫无逻辑！更加诡异的是，如果‘大画师’为了抛尸方便，选择废弃工厂这地方完全可以理解，可是公园、游泳馆这样人员密集的场所又为何会被选上？像他这类注重仪式的嫌疑人，其所有选择一定有用意。”

左汉也一时猜不透这个“用意”是什么，不敢轻易接话茬儿，当卢克看向他的时候，他也只能尴尬地避开对方的目光。

“周堂的死因是失血过多，应该就是双手被砍造成的。除了睛和双手，他没有别的生前伤。”

的地图上，卢克又圈起了今天发现血画的社区图书馆。这里离他们重巡逻的金安商场只相距三个街区，可他们原以为“大画师”会在位于正西二环的金安商场及其周围一个街区范围抛画，这个判断使他们与“大画师”肩而过。想到此，卢克狠狠将红克笔摔在地上，骂娘。

此时丁书俊正在周堂上一通忙碌。左汉见到这位胖的领导的，本已经腻到反胃，更何况丁法医正在为他检查，原来法医才是真的勇士。

“太奇怪了，”左汉皱眉，“像‘大画师’这完主义者，如果前三起案都是在准的地理位置，比如正东，那么他没有理由在这一起突然放弃自己的标准啊。难他选择这个图书馆有什么意？”

“不得不佩服你，居然还有心开玩笑。”丁书俊扬起他雪白的脸，放手术刀，“如果是我领导这场……”他发现他领导就在场，貌似说什么都不对，索不说。

“说说吧，都发现什么了？”卢克跟在左汉后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