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李妤非从包里拿那台为看画专门买的华为笔记本电脑。卢克登录自己的邮箱，开始载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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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却依旧沉默并且湛蓝

大概一刻钟后，卢克他们找到了周堂的尸。被废弃的活炭厂在这个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空旷，周堂的尸则突兀异常。

几乎在看到尸的同时，卢克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他看见屏幕提示自己收到一封新邮件，邮件名是“秋山如妆”。

他正要去和左汉说话，110那边打电话过来，说在他们附近的社区图书馆后门发现血画，报案的是一位收垃圾的老阿姨。卢克顾不得心里的失落和愤怒，让左汉上查看地图，他对那片复杂的将拆未拆的区域也不甚熟悉。

“基本印证了我们的推测。这幅新的血画，落款是‘秋山如妆——大画师’，有四枚血指印，不意外的话应该是周堂的。因为《鹊华秋图》的作者赵孟本就是一位大书法家，所以‘大画师’此次写字用的就是赵。而《鹊华秋图》也临得相当有准，用笔很活，绝不像吴天盛那样一比一复制。”

视频也到了。

张雷上组织痕检科同事在周边采集痕迹，左汉也上手，在刘依守和李妤非的协助开始研究这张新的血画。没有意外，这次的画是《鹊华秋图》，图上落款位置用赵孟的娟秀字写着“秋山如妆”，字后排列着四枚血指印。

卢克安排丁书俊留在活炭厂检查周堂的尸，自己则给李妤非打电话，让她叫上左汉和郭涛立即返回警车，研究“大画师”最新的视频。

这无疑是“大画师”的手笔。

卢克明白，既然血画在这里，那么周堂的尸一定就在附近。他将左汉留，也让张雷、刘依守等另外五人守在这里，其余人员全以此为圆心搜查周堂的尸。

七八分钟后，卢克带领十余警员来到社区图书馆后门。收垃圾的阿姨说，画边还压着一张死人的照片，她不敢收，就第一时间报了警。卢克一看，果然是周堂。

周堂被整个儿从麻袋里倒来，脸苍白得如同一张新厂的宣纸。

7月28日凌晨5，在金安商场附近巡逻了一夜的警方连只可疑的野猫都没有发现，原本还意气风发的卢克再度焦躁起来。他知，“大画师”一定会在这个刚刚过去的夜晚手，如果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他，那么大概率是对方已经作案成功了。

战斗力，早早被写上了“拆”字。活炭厂，真是没有什么地方比这儿更适合安放周堂的尸了。他绕到车后，打开后备厢，将那个大的麻袋取，拖到空旷的工厂中。从车后门到工厂，留一清晰的血迹。

“看血画有什么发现？”卢克问左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