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谈合作？你手里有什么了不得的资源和条件？周堂，我赵抗事素来雷厉风行，我可没耐心和你这人耍心儿。我告诉你，我赵抗连前公安局都敢杀，谁让他挡了我的！你撒泡照照你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

“赵……赵，赵总，我知错了，我上把画给您送去，再也不敢耍心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周堂哪里还有一个大企业副总的姿态，简直比赵抗的狗还不如。

总的心漏半拍，两只手哆哆嗦嗦去拆那个文件袋。当他看到里面的几张照片时，只觉两一，险些儿坐在地。他急忙扶住门把手，从公文包里翻速效救心，也没计算倒来多少，一脑儿全底着。

说完这句，赵抗突然觉得有不妥，想是今天又累又躁，兼看四无人，这嘴也不觉松了起来。他意识四看了看，没人，有个摄像倒是无妨，明天一早就让人删了。至于周堂……应该不会把这电话录音吧？量他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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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文包里是数张刘清德尸的照片，可以看他死前遭受了某待，周堂不忍直视，后背不一时便冷汗涔涔。他当时没想到的是，赵抗居然并不满足于这威胁，次日竟还把刘清德的尸放在中艺公司楼。当听到保洁阿姨冲来喊时，他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刘清德。他光看照片都得合服用速效救心，人家送货上门，让他验货，他不当场倒都对不起赵抗的良苦用心。

周堂闻言大惊，但也不敢多想多说，只顺着赵抗的话：“是是，我不是东西，我有不识泰山。只要赵总您一句话，我周堂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之后周堂终于堂堂正正认，拨通了赵抗的电话。

赵抗：“我会让面的人和你联系。你要是再敢打小算盘，次照片上的人就是你！”

收拾完东西，关了办公室大门，赵抗已是疲力尽，甚至因为一些麻烦而颇为烦躁。待他走到专用电梯时，四空无一人，他正准备打个电话，手机响了。他一看来电显示，不由冷笑一声。

“赵……赵总，我们，哦不是，我，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咱们合作机会还多。”

在生命遭到威胁面前，周堂只能乖乖将画完璧归赵抗。

“周堂周总，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可惜你们不识好歹，把我说话当放。”

夜里9，宏制药集团总大楼业已灯火阑珊。赵抗早早让秘书先行回家，自己则了份外卖，埋理收购覃州酒业的文件。收购程到了最后阶段，他不想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