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堂和赵抗接很少，每年也就在一些较大场合见面一两次。他们两家公司业务范围不同，虽然赵抗也偶尔涉足艺术品，但赵家主要的是医药和房地产。而且周堂虽是中艺副总，但也只是在国企工作，哪像赵抗，公司量远超中艺不说，还都是他个人和家族的财产，所以周堂见了赵抗，也往往和省其他人一般毕恭毕敬。

周堂算是彻底明白了。

以赵抗的份地位，他亲自给自己打电话本就不寻常，何况是以这样有失面的态度。周堂不敢造次，只好试探着问：“赵总，您先消消火，我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能否请您明示啊？”

然而若依着赵抗的意思来，也实在不是他俩的事风格。

周堂心里明白，赵抗亲自来电话只是要表明自己的态度，他为保持自己的威严，剩的事只会让手来和他们对接。脑飞速运转片时，周堂忙将此事告知刘清德。刘清德也万万没想到，原以为只是欺负了个窝的院教授，谁知居然把赵抗这老虎的虎须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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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话传到赵抗耳朵里，那就是周堂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更是火大：“你个孙，别跟我装蒜！你和刘清德那畜生在胡求之家里了什么，你们俩自己清楚！”

“周堂！你个孙！你和刘清德那不知天地厚的狗杂都了什么好事？！”

然而，刚打发完卢队，正想舒气，一轻松的周副总却挨了个结结实实的霹雳。

只听电话那的商界大佬继续：“我警告你们两个，打狗还须看主人，你们知该怎么！”说罢电话直接被挂断，给赵抗的愤怒画上了一个完的叹号。

他很快接到一个电话，那竟是怒不可遏的赵抗。

然而两人也并非全无集。赵抗近年曾过几笔艺术品洗钱，也有和周堂的私人公司合作，只是这“小事”从不会由赵抗亲自面。工作中没有直接集，合作上也无实际利益冲突，那这赵抗到底发的什么火？他正兀自琢磨，电话那的人又骂骂咧咧起来：“你他妈的倒是说话呀，装什么孙！”

没了胡求之这位合作多年的专业书画鉴定专家，赵抗一时有些无所适从。首先，他本人虽在商场叱咤风云，但书画是一个需要极修养的专业领域，他只能依赖专业人士。其次，即便是胡求之这样与他合作多年的人，都能在利益面前说背叛就背叛，暗地里扣他赵抗要的画，那新找一位合作伙伴，靠得住吗？

虽然觉得对方在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但卢克忍着没发作，把他想问的一一问了。可是周堂的回答犹如刘清德的复制粘贴，联想到刚才占线那么久，他也能猜到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