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汉和卢克，表示理解。

胡求之的弟弟和弟媳开始给他烧纸钱。这时苏涣也从双肩包里取一个卷轴，向胡求之那大的照片鞠了一躬，然后走到火盆边将那卷轴展开。是一幅书法。苏涣的字左汉再熟悉不过，学的徐渭。

左汉惊讶之余，立对这首词的容产生了厚兴趣，非要拦住苏涣，让自己读完再烧。只见这上阕并无甚妙，无非是怀念请业授课，表达恩的场面话。但阕倒让左汉到惊艳，词曰：

书画圈里大量购胡求之画作、平日与其称兄弟的藏家也一个没来。实际上丑闻一，胡求之的画几乎变成废纸。投资泡汤，藏家即便要来，也是来鞭尸的。

他的女学生们就更是没一个现。丑闻爆后，胡教授历年招收女学生的名单被好事者挂在网上，无论她们有没有和胡求之过见不得人的勾当，到什么程度，看客们都倾向于认为这里面没一个净女人。她们当初接近胡求之虽于类似或不同的动机，但现在无疑都是受害者，怎么可能现在葬礼上。

世态炎凉。胡求之风光无两的时候，各路鬼蛇神都来攀附，想尽一切办法和他建立关系。可他甫一倒，兄弟、学生、同事、客都争先恐后撇清关系，诺言契约沦为废纸，两肋刀权当放。但苏涣不一样，他谴责胡求之的作风，但尚存一丝恩之心。左汉注意到，这里唯一的一个圈也是苏涣奉上的。

“学，你还是来了。”左汉站到苏涣边。

“那不然呢？”苏涣苦笑，“我已经料到会是这么个况，如果我不来，就更冷清了。胡教授无论人怎样，在艺术上对我还是有恩的，我也真心佩服他的造诣。我否定他的作风，更不会为他开脱，但一码归一码，他最后一程我还是要来送的。”

“这是？”左汉不禁问。

清。

当然，来最多的无疑是本地记者，尤其是小报记者，甚至还有抖音网红和快手主播。

给他料理后事的只有他的亲弟弟和弟媳。学院领导为避风，一个也没来。

卢克仿佛没听见，一脸严肃地跟在他后面。

胡求之硕果仅存的三位男学生里面，前两位毕业数年，庆幸早淡了关系还来不及，绝不肯在此时面。而还没毕业的苏涣却是来了。苏涣看上去格外憔悴，年轻的面孔被各绪铺满，也许有某哀思，也许有对自己未来的忧虑，也许有不知如何正确评价导师的纠结。他不住地叹息，胡求之的亲戚见了，也是一阵阵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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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葬礼，还别心裁，”左汉嘟哝着，一脸嫌弃地穿过八卦人群，“想涨粉不如直播吃翔。”

“给胡教授填了首《声声慢》，今天烧了，算是送他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