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整个国家的特，我问的是朝廷。”

是什么？”

“经济发达，文化繁荣。”李妤非。

“皇帝都多才多艺，不务正业？”张雷半开玩笑，但他觉得这个玩笑和本案非常相关，毕竟宋徽宗本人也是著名画家。

“这是一个特，但更层的特征是文人在朝廷里的地位被空前抬。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后，宋朝文人就一直碾压武将，我们都知这样是不行的。当初宋朝的gdp占全世界的60到80，但一个国家再富庶，没有大的国防依然很危险。北宋声犬，过一天是一天，文官治国，而文人普遍有小资调，不少人还骨。这样一来，在边防上自然步步退让，以求安生。”

卢克终于嚼味儿来，忍不住：“所以，‘大画师’选《万壑松风图》来临摹，是想表达对胡求之这个文人中的败类的厌恶和痛恨？”

其实卢克也想让左汉快速正题，只是他知自己的着急只会迎来左汉的嘲讽。

“其实有人认为《万壑松风图》画的是天，但我不这么认为。‘大画师’能把它安排在‘夏’的分，想必也不这么认为。这张画里山大壑，天立地，松林远，密密层层，泉丰沛，云雾缭绕。能画这大气象，画家心里想的，一定是万蓬盛极的夏天。”

众人。

“那我正题。”左汉仿佛会读心术，“刚才说过，李唐是一位国文人，他对当时的乌烟瘴气是十二分不满的。《万壑松风图》里最重要的意象就是青松，而青松在中国传统文化里代表毅、洁、贞不移，可以象征军人、革命英雄等等。比如我的偶像陈毅元帅就有一首诗曰：‘要知松洁，待到雪化时。’那你们想想，李唐在这幅画里一气画了那么多松树，他想说明什么？他怒其不争，希望宋朝的文官们都能直腰杆去抗击外辱啊！你们再看这山石，之前的《富山居图》和《早图》，画家采用的皴法都是相对柔的线条，而这张里面，几乎都是短而刚劲的刮铁皴、牙皴。笔法不同，用意不同。李唐既没有欣赏富山的逸兴，也没有研究早景的雅致，他要表达一贞的态度、咬定青山的力度。所以你看他在画山，其实他在寄托自己的国神，这幅画早就超越自然界的形态了。”

（《万壑松风图》，宋·李唐，纵1887，横1398）

“文人中的败类可以简称斯文败类。”左汉不忘损卢克一嘴，“我不清楚‘大画师’是从一开始就盯上了胡求之，还是在作案过程中查胡求之的恶行后临时起意杀他——毕竟《万壑松风图》是从最开始便选好要画的——不过卢队的观，我非常赞同，想必‘大画师’也觉得把这幅画在胡求之上再适合不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