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汉还是“老样”，而李妤非则换了杯柠檬。

“可我还有一个疑问，”左汉皱眉，“赵抗要给胡求之多大的好，才能让胡求之冒着大风险与他合作？你是不知，以胡求之的财力，也足够买好几张真的《渔庄秋霁图》了。”

李妤非虽暗忖必有隐，但没有究。她还是对案比较兴趣。“我认为这个罗帷芳必须好好查一。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是胡求之监守自盗，让他的学生假画，然后和赵抗、齐东民合作？”

“小声一！”左汉没想到李妤非绪突变，“罗帷芳。”

“且不说他家那从楼堆到地室的古玩字画，即便胡教授谈笑间千金散尽，只要还愿意拿起小狼毫，画来的就是人民币。之前行好的时候，他的四尺大画一张就是百万起价，买画者还得了全款再等上个两三年。现在虽然行不怎么样，可他的手笔也从没掉过价，只不过少了定金和预付这维护大艺术家脸面的环节。”

“今天新到的资料，你发现什么有意思的没有？”左汉神态轻松地问。

。她自己对着镜一照，心里居然也很喜。

李妤非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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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如果不和胡求之合作，赵抗找谁拿省博储藏室的钥匙！”

“怎么啦？”李妤非从左汉的表现中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压低声音。

“我今天可算带了个女人。”

左汉又：“你想啊，《渔庄秋霁图》再贵，拿到黑市上卖，最多也就小几亿。赵抗扣除给齐东民等小弟的成本、假画的成本、各设计打的成本，他大费周章来这么一，不挣个八成还不如待着好好卖药卖房，吗这违法的勾当？可是，如果赵抗只给胡求之几百万，胡求之还不如待着好好画画，吗合赵抗这违法的勾当？”

左汉并不直接夸李妤非，而是夸自己好光。李妤非一问价格，四千多，直接吓傻——这相当于她见习期两个多月的工资。可是见左汉要掏腰包帮她付钱，她是决不能接受的，咬咬牙，自己把钱付了。

“假设确实很大胆。现在我们既不明白胡求之是人是妖，也不确定赵抗到底是不是幕后大佬。但如果你的假设成立，其实一切就说通了。”

左汉自己倒是松弛来，但声音依旧不大，笑：“嗨，没什么。这地方，你一个警察本来就格格不，别这么调讨论案。”

“不会吧？”

经过这么时间的相，李妤非早就对他的毒免疫。反倒每每咀嚼适才左汉被自己惊艳到的模样，她都如大仇得报。

“有！”李妤非不禁提嗓门，“荣宝斋有个去年离开的学徒，是胡求之在院带的学生！叫罗……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