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相信你的判断，但是没有铁证，我们什么也不了。”

“你小不也能打吗，怎么会沦落到输给小混混的地步？”

“这需要证据？那我没有。我只能告诉你一定是。判断依据一半是我的直觉，一半是经验。我试探他们的时候，他们的微表，还有随之而来的过激行为，都告诉我我的判断没错。你若非要说证据，喏，”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这算不算？开始还是太旗，后来变成星条旗。”

。

“为什么要打我？还不是因为你卢队黔驴技穷，苦苦哀求我你的所谓特聘专家，还跑到我单位门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没证据。”

“我的卢大队，你没听我刚才说么，‘有组织犯罪’！我说他们是小混混，那是一让他们听起来更加大威猛的修辞手法。这些人统一穿着能让看起来比维密超模还丰满的黑短袖，除了酒吧的钢舞男，也只有职业打手会这么穿了。”左汉若无其事地喝了他的正山小，“不过他们的手段可不输小混混，在没人没监控的小巷里搞包围，是不是特有？我告诉你，如果真是来了洗剪，别说四个，就是来一打，我都能全给他们趴！”

“我没有。”

“什么时候的事？”卢克又问了一遍。

“哈！那我再给你们爆个猛料！”左汉说着，从包里掏一把匕首，着实将一旁的李妤非惊个不轻，“在巷里被那四个小混混围攻之后，我临时去了趟意大利。结果你猜怎么着？赵抗居然派了个瘪三一路尾随，在我回来前夜想在意大利把我杀了，是杀了！瞧瞧，就是这把匕首，为了它，我还专门办了托运。我也好奇的，就这群洗剪小混混还敢到黑手党的故乡撒野，这简直比国足宣布挑战意大利还搞笑好吗……”

本还带着一丝轻松听左汉耍贫，可在看到匕首的一刹那，卢克脸骤然转冷：“你说的是真的吗？怎么回事？确定是赵抗的人？”

“三四五六七八天前吧，这不重要。我本来都没打算告诉你，刚才听你们基本算是得结论了，我就临时变了主意，不妨让你们更确定一。”

“也差不多。”左汉全然不顾卢克将他从刘总监的唾骂中救的事实，“反正我所调查的东西，一定在某程度上威胁到了赵抗的利益。他有所警觉，也害怕调查去，所以派几个刚班的钢舞男兼职来吓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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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少两句或许能让你少挨几次打。”卢克到心中的五星红旗更加鲜艳了，“哪天发生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还有，他们为什么要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