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就算用不到案上，我也算是开界了。您的课时费那么，我今天真是赚大发了。”

是想到了。没错，《富山居图》里不多不少，正好四座山。理论上，一幅画里的山于同一时空，其显示的季节特也应相同。但《富山居图》中的四座山，却隐然现了夏秋冬之异。黄公望理巧妙，你不细想这个问题，还看不这个构思，因为被他一整合，四座山实在是太和谐了。”

“好，既然你要听风，那我便循序渐地讲。至于你说的那个案，我不了解况，我的话对你有没有用，我就不着了。”

“陈老，现在看来四季倒是好分辨，但说到风，这些信息显然不够，而且对我们的案也没有太大帮助。”不用陈计白说，左汉也能从“大画师”那句诗里看其四季的布局，因此这个信息对他用甚微。

左汉吐吐，恭请陈计白继续。

“这幅画龙脉清晰，我们不聊了。你说你能应到画里的风，那你给我说说，这整个画卷里，何风最盛？”陈院显然教学经验丰富，也不直接卖，反而先抛问题。

“小不会算账，机票酒店不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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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左汉跪在地上仔细研究画面，并同步说自己的发现，“《剩山图》里的第一座山是全画的开篇，线条最，用墨较淡，既有天万复苏的蓬，也有淡淡烟的朦胧。第二座山里树木不仅更加繁茂，而且度明显比第一座山的树不少，墨也更重，很好地现了夏季草木大密、郁郁葱葱的景象。第三座山的理最是巧妙，皴法骤然一变，所有线条纷纷枯无，恨不能垂直往拖，大有秋风萧瑟、摧枯拉朽、繁华落尽之。我先前一直好奇，为何同一幅画里会存在不同皴法，以为黄公望担心千篇一律，要变换技巧，今天才知自己理解肤浅。他仅用皴法之变就把画面变了一个季节，真是轻轻巧巧，神乎其技！而且从第三座山开始，半山腰以上便不同于前两座，再无有形之树，而是由众多小替代植被。可见秋冬二季，草木凋零，繁华不再。秋山山之尚且为密集竖，而到了第四座象征冬季的山，则全为圆，且更为稀疏。此外，冬山的线条用的是的淡墨，在雪景中常见。冬山山脚的也与前面三座用线勾勒不同，是用一片淡墨铺染，这与古画雪景中将山外染黑，反衬雪山之白的技巧如一辙。可见此山象征冬季无疑！”

“不愧是王老师的儿，悟极，一就通。”陈计白听完左汉的分析，笑意盈盈，“《富山居图》的临摹者古今不计其数，可大多人即便学了一辈，都不曾抛开技法描摹，去想想黄公望的良苦经营，实在可悲。”